方院子的上空在转。
一阵眼花,四肢不撑,倒了下去。
倒下前,被我死扒着的门栓松动,门打开了。
我在心中哀啕,千万别让江鹤和顾悠悠看见我这般狼狈。
我真的不难过!
4、再醒来,身边坐着隔壁的张婶。
“张婶你怎么在这?”
“阿宁啊,你可要保重好自己,这是……这是江鹤让我给你的。”
我展开。
是和离书。
整挺好,还劳烦他自个儿送上门。
看张婶的模样,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结局。
心里早就笑开花了吧?
走前,张婶走出房门,又退半步进来。
看向我,眼中怜悯。
“阿宁啊……大夫说你有孕了。”
说完她匆匆离去,仿佛我家是什么,待久了便会惹来腥臊的地方。
张婶本就不待见我。
初来青州时,她可喜欢江鹤了,以为我是他的阿姐,因为几年操劳让我生得很是老气。
张婶一个劲地把她家闺女往我家塞,声称我们刚搬来,总需要人手帮忙。
刚开始我不知她是何意,还以为真是热心邻居的照顾。
张婶家的小丫头来后总抢活做,惹得我十分不好意思。
便日日给她一块,我从张**那学杀猪,低价买来的猪五花。
算是扯平。
小丫头才来三日,江鹤朝我发了很大的脾气。
“秦宁,你是没有心还是真的傻?
人家惦记你相公呢!
你就这么硬生生把人往我跟前送?”
江鹤身后站着双眼红透、一脸不可置信、面带屈辱的,张婶她女儿。
江鹤的嘴跟淬了毒似地,将小丫头说的里外不是人。
当着面,说她趁我外出杀猪,故意给江鹤送茶,还打翻了茶水,刚好洒了江鹤全身。
见我不在,她大着胆子要为江鹤清理身上水渍,被江鹤狠狠羞辱了。
张婶的女儿哭着跑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气。
江鹤那张嘴,连我都招架不了。
何况是脸皮薄的小丫头。
我这才知道,张婶送女儿过来“帮忙”,完全是因为看中了江鹤。
其实秀才公纳妾也正常。
可想到这些就会心里堵得慌。
那夜江鹤没有理我,自己熄灯睡了。
而我坐在院子里想不明白。
他是我的相公,也是真真的秀才公。
我是什么?
夜月下,苍老粗壮的手指摊开。
着实配不上江鹤。
等他做了**,我还是回去种地罢。
隔壁张婶家的小丫头还未及笄,这年纪,配秀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