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了血丝。
发现我撤了大油锅,他有些愣怔。
再看了眼我和顾朝背对背,分工合作相当默契。
“没了啊?
没了也好。”
江鹤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
比起我的淡漠,顾朝显然比我反应更大,他问:“你不追?”
我偏头不搭理。
文本里说过,这模样就是晚上操劳过度了。
顾悠悠面容姣好,本就是个美人,年纪轻,耐不住也是应当的。
既然我不卖油炸面了,也省的他日日来给顾悠悠跑腿。
“咳咳咳!”
远处传出熟悉的咳嗽声,心里本能一刺。
等我转身,就看见顾朝看向街角。
瞧过去,是顾悠悠娉婷袅袅的身影,她走到江鹤身边,二人不知说了什么,顾悠悠脸上出现了不开心的表情。
应是没买到油炸面,惹大小姐不痛快,两人闹了别扭。
同为赘婿,他在我这为何就可以那般轻松?
两颊咬着的软肉松开了,鼓鼓囊囊挤着,嫌堵。
12、江鹤已经与我无关了。
与他一同生活的这七年。
我将所有精神气力甚至尊严,都换做一册册书、一支支笔、一碟碟桌上精美的食物……也盼过他博个功名,让我摆脱这种起早贪黑、整日除了卖些吃食,还要去做跑腿和运货、杀猪的日子。
他当然不知道,那宅子里每一针每一线,每一砖每一瓦。
都是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挣回来的。
为了给他更好的环境,亲手挣回来的!
我惜他珍贵,但他却视我如草芥,转头去他人那里自甘轻贱,何必妄念。
我又架出了油锅。
顾朝问我是不是为了江鹤。
我摇头:“最挣钱的还是油炸面。”
虽然耗油,但是它卖得好还工序少。
顾朝不信。
但在他的坚持下,还是接了我原本站的位置。
我见他跟着油炸面滚动的声音一起发出尖叫,吓得我差点将他拖走,却不想他的反应引得面前排队的客人笑倒一片。
排队的人越发多起来,我则将炸好的油炸面递到每一个客人手里。
看来我这个小食铺,离不开油炸面,也离不开顾朝。
江鹤又来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顾悠悠有这么喜欢吃油炸面吗?
“咳咳咳!”
江鹤被油烟呛到也是应当,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气味。
而我终其一生都将与这样的油烟混为一谈。
只是江鹤拿着油炸面的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