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见星,段栖野的现代言情小说《蛇女割下头颅后,竹马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云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蛇女割下头颅后,竹马悔疯了》是网络作者“云山”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见星段栖野,详情概述:我是三头蛇女,爱上段栖野的那一年,他持器上蛇山,杀死了我所有族人。不仅如此,他还将我父母踩在脚下,只因他的母亲曾死于蛇毒。为救父母性命,我凄惨地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终未能让他心软。我被铁链拴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撕成碎片。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亲手砍下自己的头颅,决意追随父母而去。可当我的体温渐渐凉下去时,段栖野却又红了双眼:「苏见星,我把自己的命给你,求你别死,好不好?」1父母惨死后,我被段栖野...
我是三头蛇女,爱上
段栖野的那一年,他持器上蛇山,**了我所有族人。
不仅如此,他还将我父母踩在脚下,只因他的母亲曾死于蛇毒。
为救父母性命,我凄惨地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终未能让他心软。
我被铁链拴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撕成碎片。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亲手砍下自己的头颅,决意追随父母而去。
可当我的体温渐渐凉下去时,
段栖野却又红了双眼:
「
苏见星,我把自己的命给你,求你别死,好不好?」
1
父母惨死后,我被
段栖野强行绑在身边,日日见证他与****的恩爱。
试衣间内,**的欢愉声疯狂传入我的耳朵。
空气中,
段栖野身上独有的薄荷味混杂着纵情的味道。
「栖野哥……」
段栖野渐渐平息,然后朝我喊了一声:
「滚进来!」
我拿着一身干净的连衣裙走进试衣间,小心翼翼替**脱下被撕成碎布的衣服。
**忽而惊叫一声。
下一秒,
段栖野修长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重重甩到墙壁上。
「弄疼了她,你有几个头能砍下来赔的?」
我条件反射跪下,整个人伏在地板上,不敢动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偌大的试衣间内,只能听见我颤抖的声音。
自从
段栖野将我的父母杀害喂狗后,我就彻底学会了乖巧。
任凭
段栖野再怎么折磨,我也不再反抗。
「算了吧,栖野哥。」
**的声音甜得发腻。
即使没有抬头,我都能想象到她柔弱无骨地靠在
段栖野胸口的样子。
「我没事,只是被拉链夹了下头发。
「倒是姐姐,今天她应该很难过吧。
「毕竟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她肯定很难受。」
我猛地攥紧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段栖野轻蔑地嗤笑一下,语气冷如寒冰:
「那些见死不救的怪物,死有余辜!在我面前,不准提那些怪物!」
他的眼神落到**白皙如玉的肩膀上,呼吸再度变得粗重,急不可耐地将她抱回房间。
扭头再看向我,眼神里充满厌恶:「滚出去守着!」
我刚起身,就听见**发颤的喘息声说:
「栖野哥,人身蛇尾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之前在展览上看见过一盏蛇型烛台架……若是姐姐变成蛇型烛台架,一定会更美。」
段栖野用力一顶,闷声回应:「你比
苏见星那个怪物美一万倍。」
转头,又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吩咐我:
「听不到**说的话吗?」
我低声应着,立马化为人身蛇尾,吐着信子做出托举烛台的动作。
「还差一点……」
段栖野不满地哼了一声,将**一只腿抬起,然后从裤带里摸索出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了我的手。
火焰灼烧我手心的鳞片,我忍着痛控制火焰不烧着全身。
我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够无视所有的声音,无视所有的疼痛。
**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带着
段栖野都把控不住。
声音刺入我本不灵敏的耳中。
「阿现……阿现……」
我托举火焰的手一个颤抖,差点让火焰滴落下来。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会叫我和他曾经的专属昵称呢?
他一定是在叫阿谢,是我听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归于平静。
直到我手心中的鳞片被火焰灼烧得一片一片落在地上。
段栖野才抽空看了我一眼,目光却落在我满手狼藉上。
「滚出去!」
我像是解脱一般逃离,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房间。
月光如水,洒落在身上,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
那时我们之间还没有深仇大恨,有的只是青涩的悸动。
我们一同躺在蛇山顶上看星星。
他墨色瞳孔里倒映出漫天璀璨,还有其他我读不懂的东西。
他轻声说:「你在我心目中不是怪物,是神话中的女神。」
然而掌心的痛却很快将我拉回现实。
我在杂物间翻找伤药,可是并没有,只有之前佣人遗落的一瓶***。
我倒出一粒吞下,困顿很快来袭。
睡梦中,我见到了惨死的父母和族人。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们头一次入我的梦。
母亲心疼地看着我:「我可怜的孩子……」
「妈妈……」
我刚想抱住母亲,却被一盆冰水浇醒。
「还有脸睡,我要是活成你这种狗都不如的样子,早就上吊了!
「竟敢还想留在段家勾引段总,真是不要脸的**!」
佣人讥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不与他们争辩什么,毕竟我早就没了尊严。
「愣着干什么,**小姐让你去她房间找一个戒指,赶紧去!」
我疲惫起身,「是……」
当我从她们面前穿过时,她们立马装模作样,嫌弃地捂住鼻子。
「不长眼是吗?身上的骚味都染到我衣服上了。」
我下意识低头闻闻,身后却传来爆笑。
「原来她也知道自己是个**啊,哈哈哈……」
我埋头快速离开,鼻尖却掠过一股薄荷味,转瞬即逝。
蛇类的嗅觉一向不好,应该是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