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天接到两通认尸电话。
第一通是他亲生女儿。
第二通是养大他的盲眼父亲。
可他赶到医院后,第一句话却是问我,为什么没有向他的女同学道歉。
夏茉科目二挂科后,说我故意调换**车辆,害她失去工作机会。
丈夫
林栋哲在驾校上班。
他明知道**显示车辆没有更换,仍替
夏茉伪造违规材料,吊销了我的教练证。
为了让我服软,他把患有癫痫的女儿送进封闭训练学校。
学校扣走女儿的药,让她在烈日下跑圈。
她倒下后,再也没醒过来。
盲眼公公收到消息进城看孙女,在车站外被撞身亡。
夏茉考完试那天,我听见丈夫和那个女人的通话录音。
她问:“为了我把老婆停职,你不怕她离婚?”
丈夫嗤笑。
“她带着一个病秧子,还得替我照顾老头,哪来的胆子离?”
我在停尸房签完两份确认书,也签下了离婚协议。
我现在没时间和
夏茉争,我只想知道。
丈夫看见两个至亲因他而死,会是什么表情?
......
一声巨响,**车撞塌了科目二考场的围墙。
车头陷进砖石里,尘土还没散尽,
夏茉便推开车门,哭着扑进
林栋哲怀里。
“栋哲,我明明踩的是刹车,车却突然冲了出去。一定是她换了我的**车,她就是不想让我拿到驾照!”
林栋哲扶住她,抬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夏茉攥紧他的衣襟,哭得肩膀发颤。
“我等着驾照去应聘,现在围墙撞了,**也毁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
夏茉,你把油门当成刹车,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指向不远处的摄像头。
“考场全程有监控,车辆**也有记录。是不是我换的,一查就知道。”
夏茉往
林栋哲怀里缩了缩。
我盯着她搭在我丈夫腰间的手,冷声道。
“何况
林栋哲是我丈夫。你出了事不找考官,反而往有妇之夫怀里钻,不觉得难看吗?”
“我只是太害怕了。”
夏茉红着眼松开手,嘴唇却委屈地发抖。
“我和栋哲是老同学,难道连找他安慰一下都不行吗?”
林栋哲将她护到身后,冲我沉下脸。
“
夏茉刚从车里逃出来,你还在这里争风吃醋。除了你,谁能在**前动她的车?”
我转身调出**数据,将打印单递到他面前。
“看清楚,**车的编号和她试车时完全一致。车辆没有更换,更没有故障,是她自己操作失误。”
林栋哲扫了一眼,突然将数据单撕成两半。
纸屑落在我脚边,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记录也能修改。你是考场教练,想动手脚并不难。”
“
林栋哲!”
我拦住他拿材料的手。
“你明知道数据是真的。她撞毁围墙,**不合格,你还想替她伪造违规材料,让她通过**?”
夏茉轻轻扯住他的袖口。
“栋哲,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要是拿不到驾照,我连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林栋哲拍了拍她的手,随即甩开我。
“是你违规换车在先。现在给
夏茉补一份合格材料,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
“这是违法,不是纠错。”
我再次按住文件。
“她连刹车和油门都分不清,你让她拿到驾照,将来出了事故,谁负责?”
林栋哲逼近一步,声音压得阴冷。
“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让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凭我在驾校的人脉,坐实一个教练违规操作,不难。”
我的手僵在文件上。
他确实做得到。
我缓缓松开手,只能看向
夏茉。
“以后开车谨慎一点。今天撞的是墙,下次未必这么幸运。”
夏茉脸色一白,立刻抓住
林栋哲的手臂。
“栋哲,她在威胁我。她是不是想等我上路后,再故意报复我?”
林栋哲冷冷看向我,直接抽走我胸前的教练证。
“既然你容不下
夏茉,就别继续当教练了。你的资格证,我会亲自申请吊销。”
我攥住证件一角,他却用力扯走。
“我的工作没有任何问题,你凭什么?”
“就凭你今天差点害死她。”
林栋哲把证件收进口袋,护着
夏茉转身离开。
“丢掉工作,是你应得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