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前换隐形眼镜,我随手拿起护理液滴入眼眶。
下一秒胶水灼痛角膜,我疼得捂眼弯下腰。
沙发上的继妹林知知笑得直拍扶手,举着手机拍起视频:
“我早说了吧,
苏意这种近视眼根本分不清护理液跟胶水!”
“你们看她那样,多逗啊!”
眼睛一阵灼痛,
周聿白伸手将生理盐水递给我:
“知知就是爱开玩笑,你冲冲眼睛,一会儿带你去医院。”
可盐水递到一半,
周聿白突然松手去拉林知知。
“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崴到脚了怎么办?”
眼睛刺得睁不开,男友却还在一边教育林知知,
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这婚我也不想结了。
1.
林知知顺势往
周聿白肩上一趴:
“
苏意姐,我也就往里面掺了一点点手工强力胶,没事的。”
周聿白回头看了我一眼:
“知知只是爱闹腾,你缓缓就好了。”
可眼球里如同烈火灼烧,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我颤抖着摸到掉落在地的半瓶盐水,拧开盖子胡乱往眼眶里冲洗。
林知知把手机视频怼到我脸前:
“
苏意姐你看,我刚把你这视频发到朋友圈,一下子就有十个人点赞。”
我痛得说不出话,一把推开她的手机。
周聿白瞧不见我通红流泪的双眼,笑着点了下林知知的额头:
“你这朋友圈够活人感的,谁不想点赞。”
没有责怪,只有宠溺。
说完他从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赶紧把脸擦擦,换个眼镜也毛毛躁躁的。”
我接过纸巾抹脸。
下一秒林知知捂着肚子笑得直抖:
“聿白哥你快看,
苏意姐眼皮肿得跟核桃一样,睫毛全被胶水粘成死结了!”
闪光灯咔嚓连响,我忍痛看向镜子,左眼已红肿发炎。
我紧紧盯着
周聿白:“护理液里到底放了什么?”
林知知靠回沙发咬着水果:“就是一点透明强力胶啊。我用来粘手办的,又没毒。谁知道你眼睛这么娇。”
周聿白终于收起笑:“行了,别闹了。”
我以为他终于要带我去医院。
可他下一句却是:“摄影棚那边还在等,先去旁边医务室冲洗一下,别耽误太久。”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医务室里,医生冲洗后警告我:“角膜上皮化学性灼伤,结膜重度充血,必须涂药遮光包扎三天,绝对不能戴隐形和化妆。”
厚重的白色遮光纱布严严实实蒙在我的左眼上。
今天原本是定好的**高定婚纱终拍。
周聿白看着我眼上的纱布,眉头拧成死结:
“顶尖摄影团队排期三个月,定金交了三万,今天不拍就全作废了。
苏意,你怎么偏在今天掉链子?”
林知知却突然眼睛一亮:
“聿白哥,既然
苏意姐化不了妆,不如让我替她穿婚纱拍吧!反正后期都要精修换脸,这么贵的棚不能浪费嘛。”
我果断拒绝:““不行。那是我的婚纱。”
周聿白却直接决定好了:
“知知说得对,不能白扔三万块。知知,你快去换上。”
半小时后,林知知穿着属于我的定制鱼尾白纱站在聚光灯下。
周聿白换上黑色礼服站在她身侧,亲手替她抚平头纱。
我捂着纱布坐在角落,看着满场布景。
原本我选的极简冷淡风荡然无存,全被换成了林知知最爱的粉色羽毛城堡。
拍摄结束后,
周聿白牵着林知知走过来:“走吧,去试菜。”
林知知还穿着那件婚纱不肯脱,撒娇说:“聿白哥,我想穿着去。”
周聿白无奈笑笑:“随你。”
我捂着眼站起身,跟着他们上车。
车子启动后,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导航。
目的地不是我们早就订好的婚宴酒店。
而是林知知最喜欢的那家海鲜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