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前三小时,我拿着怀孕六周的孕检单回到婚房。
门刚推开,就看见我的未婚夫
陆景辞,把他的失忆养妹压在我们今晚要睡的婚床上。
陆眠眠身上穿的,是我今晚订婚宴要穿的婚纱内衬。
她眼尾通红,双手勾着
陆景辞的脖子。
“哥哥,接吻就是恋爱的感觉吗?为什么我只记得你?”
“你能不能像从前一样,再帮帮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争执中,
陆眠眠故意推我下楼。
我倒在血泊里,攥着验孕单求他送我去医院。
可他抱起尖叫头疼的
陆眠眠,头也不回地离开,只丢下一句:
“别再演了,眠眠要是有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抢救六小时后,我失去了孩子。
当夜,我签下**婚约协议,独自北上。
三年后,我成为华平山儿童心理疗愈基地的特聘顾问。
却在县城招待所门口,再次遇见
陆景辞。
他已是南城首富,身边站着戴着钻戒的
陆眠眠。
他看着我身后破旧的宿舍楼,笑得高高在上:
“姜晚,为了见我,连这种穷地方都追来了?”
“去给眠眠道个歉,我可以考虑重新娶你。”
他不知道。
我早就结婚了。
我的丈夫,是他连名字都不敢直呼的京圈控制狂。
1、
迈**停在县城招待所门前,车身锃亮,和周围斑驳墙面格格不入。
陆景辞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项目承建团队和几位投资方代表。
陆眠眠挽着他的手臂,穿着白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看见我的瞬间,
陆景辞脚步顿住。
随即,他轻蔑地笑了。
“我刚拿到霍氏项目合作资格,你就出现在这里。怎么,知道我现在是南城首富,后悔了?”
我拉着行李箱,神色平静:“让开,我赶时间。”
陆景辞脸色微沉:“三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
他目光扫过我身后的旧招待所,语气讥讽。
“你现在住这种破地方,连司机都没有,还装什么清高?离开我,你就混成这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恶意。
“当年订婚宴被你闹成笑话,孩子也没保住,你还怪谁?姜晚,是你自己把日子过成这样的。”
陆眠眠柔柔开口。
“姐姐,你别怪景辞哥哥。当年你走后,他找了你好久。可你都不肯回来见他一面,他真的伤透了心。”
我看向她:“你病好了?”
陆眠眠脸色一白,立刻捂住头,身子晃了晃:“我......我还是想不起很多事。”
陆景辞马上扶住她,冷冷看我:“姜晚,眠眠还没完全恢复,你别刺激她。”
我笑了:“三年了,还没恢复?”
“那建议换脑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