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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月光和我的白月光，是一对夫妻》 发表时间: 2026-09-24
在机场接机时，我撞见了丈夫。
他抱着一束我最讨厌的百合。
我穿着他从没见过的红裙。
四目相对，我们都愣了一下。
“接客户？”周衡问。
“嗯，你也是？”
“嗯。”
我们默契地站到了两根柱子后面。
半小时后，一对夫妻推着行李出来。
女人是他锁在抽屉里的照片主角。
男人是我**又加、加了又删的前任。
我还没缓过神，女人已经亲热地挽住了我的手。
“早就听说你结婚了，老公呢？”
柱子后，周衡艰难地迈出一步。
男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难怪，我说照片里怎么有点眼熟。”
女人也打量起我。
目光在我的脸和周衡之间转了一圈。
我头皮发麻，正想找借口走，周衡却忽然把花塞进了我怀里。
“送你的。”
我低声提醒：“我花粉过敏。”
他脸色一白。
对面的男人已经熟练地把百合拿远了。
“她一直这样，你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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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伸手来接那束百合，指尖碰到花纸，又停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他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结婚三年，他每年都送百合。我每次把花**客厅的瓶子，再去床头抽屉里拿药。他从没问过，我也从没说过。
许念握住他的手腕：“衡哥，别站在这儿了。嫂子脸都红了，先出去吧。”
周衡这才松开花纸，转头看我：“还能走吗？”
我点头。他扶着许念的行李箱往前走，许念仍挽着我的手，轻声说自己不知道我过敏。我想抽开手，她却挽得更紧了些。
江驰走在另一边，百合被他拎得远远的。花香散了，我鼻子里那阵*却没有立刻退。
到了停车场，周衡按开车锁，把许念的箱子放进后备厢，又替她拉开副驾车门。许念坐进去前看向我：“嫂子，一起走吧？江驰的箱子多，我们坐不下四个人。”
周衡这才望过来。
江驰把百合放进停车场的垃圾桶，走向自己的车，拉开副驾：“我送她。”
“温叙。”周衡叫住我，“你不用跟他走。”
我站着没动。刚才在到达口，他不知道我能不能碰那束花；现在他倒想起我该坐谁的车。
“我脸上起疹了，”我说，“想早点回去吃药。”
周衡皱了下眉，手还扶着许念的车门：“你先上我的车，我送她回住处再送你。”
许念从车窗里探出头：“要不你先送嫂子吧，我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她说着要下车，周衡立刻替她挡住车门：“不用。你刚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
江驰没有催我。他一手扶着车门，等我自己走过去。我坐进副驾时，看见周衡还站在原地，许念却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车开出去，江驰关掉了空调的外循环，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
“药在包里。”我没接水。
“那就拿出来吃。”
我摸出药片，倒水吞下。车载音响里正放着一首旧歌，前奏一响，我的手指便停在瓶盖上。以前练舞结束，江驰总在车里放这首歌。我以为自己早忘了。
“换掉吧。”我说。
他伸手按停音乐，没问为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红裙子好看。”他说，“比你后来穿的那些灰扑扑的好看。”
我把水瓶放回杯架：“你见过我后来穿什么？”
他没有回答。
到家楼下，我拉开车门。江驰没有跟下来，只隔着车窗叫我：“阿焰。”
这个称呼让我攥紧了包带。
“别这么叫我。”我说。
他看着我，最后只说：“记得按时吃药。”
我关上车门，走进楼道，没有回头。
周衡到深夜才回来。我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疹子已经退了一些。他把钥匙放在玄关，先看了眼我身上的红裙，再走到我面前。
“好点了？”
“嗯。”
他坐下，没碰我的手，也没问药是从哪里拿的。
“你和江驰，怎么认识的？”他问。
“大学时认识的。”
“以前谈过？”
我看着他：“你和许念呢？”
周衡起身倒了杯水。杯子放到我面前时，他才说：“都过去了。念念刚回国，很多事要帮忙。这阵子我会多照应她。”
我没有接那杯水。
他看了一眼，语气放轻：“阿叙，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