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尊贵却是个哑巴,第一次出城看花灯,四个竹马恨不得拿绳将我系在腰间。
就连闺中密友温宁当街纵马伤人,他们也绝不让我下轿,说一切有他们。
可**差来拿人时,四人却带着温宁策马离去,留我一人面对盘问。
我口不能言,比划着解释,官差却不懂手语。
只能抵押母亲留给我的金簪,换来短暂脱身。
赶到城外,我求四个竹马帮我赎回金簪,却被无情拒绝。
“
宋软软,为何你总是误事?城门亥时三刻就关,谁有空帮你赎那什劳子金簪?”
“不过一场误会,纵**又不是你,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我比划自己口不能言,却被不耐打断。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自你生病,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你却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阿宁说得没错,是我们把你惯坏了,才让你事事都想着依赖人过活!”
“这事无人帮你,你自己去想办法!”
最后,还是与我有婚约的
裴昭不忍我垂泪,答应帮忙。
可回城时,我却因为有案底在身被单独拦下。
不仅如此,就连我腰间能证明身份的御赐**,也被换成了无用的木牌。
看着五人结伴回城的背影,我擦掉眼泪,用树枝在地上画出镇国府的专属图腾。
又对着守城的士兵,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
镇国将军夫妇遗下的孤女、圣上亲封的平安郡主,竟被当作犯人拦在城外。
大理寺卿谢永安带着懂手语的人匆匆赶来,很快就查明纵马伤人的并非是我。
可当我提出想拿回自己的金簪时,当值的官差却满脸错愕。
“金簪不早被郡主的未婚夫拿走了吗?他还笑着同我说,这金簪对郡主意义非凡,绝不能丢。”
官差拿出赎物册,上面龙飞凤舞的笔迹确实出自
裴昭之手。
我急的掉眼泪,谢永安替我拿主意道。
“要不下官差人将裴公子叫回来?”
“只是这样,裴公子贪墨未婚妻之母遗物的事怕是瞒不住,难免会影响他的仕途……”
我觉得没那么严重,或许
裴昭只是取走金簪后忘了给我。
比划着求谢永安将我送回镇国府。
可还没走出几步,便撞见四个竹马带着温宁从金店出来。
掌柜笑道,“四位公子当真疼温姑娘,**的镇店之宝都叫你们给买走了。”
我顺着他开口的方向望去,一对崭新的金坠子正挂在温宁的耳朵上。
背面落着的金印,竟与我母亲留给我的金簪不差分毫!
脑中嗡鸣一声,我劈手去夺那对金坠,又对着温宁生气比划道。
你怎能将我母亲留给我的金簪易作金坠?你明知她客死异乡,尸骨难收,那金簪是她留与我的唯一遗物!
温宁被我的动作吓到,却还是下意识解释说。
“软软你误会了,这坠子是四位公子送我的生辰礼……”
我却用手打断她的话头。
生辰礼?那为何它上面的金印和我母亲留给我的金簪一模一样?
你为了让我给你顶罪,和他们四人一起将我丢在街上也就算了,为何连我母亲的遗物都不肯放过?
温宁难堪地低下头,我以为她意识到自己错了。
下一秒,
裴昭却开口呵斥我道。
“坠子是我们买给阿宁的,你的金簪在我这。”
“我知道你被独自留在街上心情不好,但我们也是为了能让你早日自立。”
“你既能找到我们,就说明阿宁的法子有效,你应该感激她,而不是张口污蔑自己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