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去山顶寺祈福,去了你会被人亲手推下山
我起初只当是谁恶作剧,直到弹幕补了一句:
他早就想拿你祭天,因为你老公做的草本新药,把坏人那家伪劣保健品公司打断气了
更吓人的是,弹幕还说我死后,丈夫伤心欲绝,舍弃人类生活,带着哭泣的女儿回到十万大山。
你丈夫是高贵的白鹿神君!
你忧郁呆萌女儿是小鹿崽!
啥?那平时冷淡寡言的总裁老公和女儿还有这么可爱本体?
我听到这里,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把导航切成了返程。
我要回家把大鹿小鹿先抱紧。
……
“
白安客,你现在立刻给我出来!”
我一把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连高跟鞋都没顾得上换。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扫地机器人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妈妈,你回来啦。”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出。
我三岁半的女儿
白小暖探出半个脑袋。
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体睡衣,头上戴着一顶鼓鼓囊囊的毛线帽。
现在可是大夏天,室内空调虽然开着,但戴毛线帽绝对不正常。
“小暖,**爸呢?”
我几步走过去,眼睛死死盯着她那顶**。
“爸爸在厨房给小暖切胡萝卜。”
小暖缩了缩脖子,两只小手本能地捂住了头顶的毛线帽。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巴巴,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把她丢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
白安客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那张清冷禁欲的侧脸,无论看多少次都让我心跳漏拍。
“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安客没有回头,手中的刀刃切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外头太热,不想去山顶寺了。”
我靠在门框上,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他身上扫射。
白鹿神君?
我那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的冰山老公,本体居然是只鹿?
“不去也好,山路危险。”
白安客将切好的胡萝卜丝装进水晶琉璃碗里,转身递给我一杯温水。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掉头发了?”
白安客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杯子里的水面晃起一圈涟漪。
“没有。”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却不自然地移向了别处。
“是吗?那这是什么?”
我从他的衬衫肩膀处,捏起了一根极细、极软的白色绒毛。
白安客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动作略显生硬地拍了拍肩膀。
“可能是刚才在院子里沾到的柳絮。”
“柳絮?这都几月份了还有柳絮?”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将那根白毛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白安客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死紧。
“月璃,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试图用以往那种不容置疑的总裁气场来压制我。
但现在,我知道他是个怕老婆的傲娇大白鹿。
“我没怎么啊,就是觉得你和小暖今天都很奇怪。”
我转身走出厨房,径直走向沙发上的小暖。
“小暖,天气这么热,把**摘了吧。”
我朝女儿伸出手。
小暖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去。
“不摘!小暖不热!”
她死死捂住**,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月璃,别逼孩子。”
白安客不知什么时候大步跨了过来,一把将小暖护在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只是想看看我女儿,怎么就成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