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成了贪财女腹中的双生胎。
我们娘虽然贪财,但手段拙劣。
三年前,爹爹被人下药,和一个误入厢房的女子荒唐一夜。
第二天,我娘进去收拾时瞥见他腰间价值连城的
玉佩,果断冒领了那一夜。
后来,她又给爹爹下药,怀上了我们。
爹爹的青梅
姜妤回京后,我娘慌了。
闺蜜当场崩溃:
完了!她要偷老夫人的玉镯栽赃
姜妤!
结果被府中下人撞见全程,她被赶出萧家,后来难产,一尸三命!
这胎谁爱投谁投,我不干了!
她话音刚落,我娘手一抖,玉镯掉在
姜妤脚边。
我急忙提醒:
快说是她帮老夫人找回来的!
我娘立刻照做。
姜妤对她心生感激,萧家也对她有所改观。
可我娘还不死心,又把
姜妤骗进酒窖,想让她错过家宴。
谁知酒窖突然失火。
在我们的提醒下,我娘冲进火场救出
姜妤,自己却险些小产。
姜妤感动不已,主动撮合爹娘。
萧家终于松口让我娘进门,她数着爹爹的家底笑得合不拢嘴。
定亲当天,爹爹却红着眼抓住她:
“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俩心头一沉。
不可能。
真正误入厢房的女子,半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
......
妈妈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手指不断收紧。
闺蜜在肚子里慌成一团:
不能承认!认了我们三个都得卷铺盖滚蛋!
妈妈被她喊得肩膀一颤。
不过片刻,她眼圈便红了,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
她摘下定亲玉簪,轻轻放到桌上。
“既然你已经信了别人,我说什么都没用。”
“这亲不定了,孩子我自己养。”
她扶着肚子往外走,背影柔弱又倔强。
不得不说,我们这个便宜娘亲虽然贪财,演起戏来却有几分本事。
萧承砚果然攥住她的手腕。
“沈绾,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三年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妈妈回过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说是,你还会信吗?”
“你在定亲当天质问我,不就是已经认定我撒谎了吗?”
闺蜜叹为观止。
不愧是古代职业捞女。
三句话,又退亲又带球跑,堪比二十集狗血剧。
萧承砚却没有被眼泪糊弄。
“她知道客栈和厢房的位置,还说得出那晚的所有细节。”
妈妈瞳孔一缩,身体晃了一下。
姜妤赶紧扶住她。
“沈绾,你没事吧?”
我忽然想起妈妈腰间的伤疤:
腰上的伤!
妈妈反应过来,按住侧腰靠在
姜妤身上。
姜妤扶她坐下时,不慎扯松她腰间的衣带。
一道浅白色的旧疤露了出来。
萧承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晚他被人蒙住眼睛,神志不清,唯一记住的就是女人腰间的疤。
妈妈慌忙拢紧衣裳,一脸**小白花的样子。
半晌后,萧承砚的声音软了下来。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真相出来前,我不会只凭她的话冤枉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
姜妤将定亲玉簪塞回妈妈手中。
“别怕,我去问问承砚,看是谁故意选在今天闹事。”
房门合上后,妈妈再也撑不住,跌坐在软榻上。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可能回来?”
闺蜜也懵了。
对啊!
半年前那场坠崖事故,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原本剧情中,真正误入厢房的女人叫陆明姝。
半年前,她乘坐的马车冲下悬崖。
正因为秘密无人揭开,妈妈才能凭腹中的双生胎进入萧家。
可如今,定亲还没完成,陆明姝竟然回来了。
我赶紧提醒:
把以前查到的东西拿出来。
妈妈拖出床底的木箱,从夹层里摸出一沓卷宗。
里面存着云来客栈的住客名册,以及半年前那场坠崖事故的官府案卷。
死者名叫陆明姝。
三年前,她住在萧承砚厢房的隔壁。
妈妈冒领那一夜后始终不安,曾花钱调查客栈住客,并一直暗中留意陆明姝。
半年前,陆明姝乘坐的马车冲出山路,烧得只剩一副空架。
官府根据医馆留下的旧诊案和尸身上的旧伤确认了身份,她的家人也认领了尸身。
妈妈确定她死了,才彻底放下戒心。
可现在,一个死人竟主动联系上萧承砚。
闺蜜声音发颤:
不会真闹鬼了吧?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一支短箭穿破窗纸,钉在了木柱上。
箭尾绑着一幅刚画好的小像。
小像里,萧承砚正替一个年轻女人掀开马车帘。
女人侧脸望向画外,与官府案卷中陆明姝的画像一模一样。
紧接着,一张字条从小像里掉了出来。
偷来的位置,坐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