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如,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说谎还不够,居然还雇人演戏来骗我?”
医护人员急得团团转:
“我们是120的医护人员,现在冷库内温度零下四十度,光站着门口就冷得受不了,再晚点里面的人就要没命了!”
沈寒川不耐烦地斥责道:
“别唬人了,里面最低只有零下二十度,这才关进去多久,根本冻不死人!想要博同情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嘟嘟嘟。
他把电话掐断。
医护人员再打过去,那边已经把他们拉黑了。
万般无奈,他们只能叫***来撬开铁门。
浑身冻到失去知觉。
我僵坐在门边,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边抱着儿子,不停哭着求他醒过来。
直到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地,儿子也奄奄一息时。
冷库的门终于被撬开。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慌忙把我和儿子抬上担架。
一个不停给我裹衣服升温,一个给儿子清理烫伤的伤口。
他们都尽力的进行急救措施。
还不时有医生哀叹:
“天啊,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把你们关在这里!”
“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你们被如此**,不得找他拼命!”
眼泪无声从脸颊滑落,我苦笑出声。
他们不知道,那个**我和儿子的人,就是我的老公,儿子的父亲!
我和儿子被抬到救护车上,正被送去医院抢救。
却在到清北附近时,遭遇了堵车。
一大堆记者举起摄像头和话筒对准苏清茶和苏耀星。
沈寒川站在他们身旁很是骄傲:
“我的儿子很棒,靠自己的努力考上清北,还成了新生代表上台**!”
我扭头朝窗外看去,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苏耀星竟然拿着我儿子的**词,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