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队沉声问。
“后来呢?”
安安的睫毛颤了一下。
“后来烟越来越大。”
“我们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想从卧室窗户喊人。”
“可是手机没有信号。”
“楼下很黑。”
“对面的窗户也不开灯。”
“整栋楼像没人一样。”
姜禾听得手脚冰凉。
这和昨夜太像了。
不是梦里拼出来的片段。
那些细节太具体。
具体到她不敢再用巧合安慰自己。
安安看向她的手腕。
“你把证件袋塞给我,让我躲进卫生间。”
“你说如果有人破门,我就把门反锁。”
“你要去拖住他们。”
姜禾的眼眶一下红了。
她伸手想抱女儿。
安安却没有动。
她像还困在那场烟里。
“门被砸开的时候,外面没有火。”
“进来的有三个人。”
“一个穿黑外套,一个戴灰色鸭舌帽,还有一个咳嗽很重。”
“他们不是来救人的。”
田队的目光沉下去。
“他们进屋做了什么?”
安安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