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脸很白。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手指慢慢攥紧,指节一点点发青。
“我说,我死过一次。”
姜禾喉咙发紧。
“安安,现在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
安安抬眼看她。
“上一次,我没有叫醒你。”
“我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全是烟。”
“门外有人敲门。”
“他说是物业,让我们开门检查线路。”
姜禾的后背一阵发凉。
田队的表情变得很沉。
“你记得那个人说了什么?”
安安闭了闭眼。
“他说,楼下配电房着火了,电梯停了,让我们从楼梯走。”
“你开门了吗?”
“没有。”
安安摇头。
“我刚要去开门,妈拦住了我。”
“妈说物业不会半夜三点不上报就挨家挨户敲门。”
姜禾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这确实像她会说的话。
安安继续说。
“然后那个人在门外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装。”
“他说,姜老师,你不出来也行,烟会帮你出来。”
姜禾的脸色一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