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谢沉叙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见鲜血染红了整张钉床,有人忍不住拉管家:“先生明明没有......”
“闭嘴!”管家瞪了他一眼,“先生就是太心软了!”
“这个**害死了老先生和老**......她该死!”
“许小姐说了出事她担着,给我继续!”
失血过多,姜昭意的眼前终于开始模糊。
陷入黑暗前,她看到谢沉叙冲进来,一脚踹在管家身上。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4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姜昭意不适地动了动胳膊,男人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
她没想到谢沉叙会守着她,眼中闪过愕然。
“别用那种眼神,我只是怕你死了,我没地方报仇。”谢沉叙像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嘲讽道。
护士恰好走进来,一边放下手中的碗,一边笑:“谢**可别听你先生瞎说,他在这儿守了你好几夜呢。”
“这补药也是他亲手熬的。”
“闭嘴!”谢沉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转头瞥见姜昭意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到底软了一些,“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王叔已经送到警局了。”
管家那些话姜昭意也听见了,不由得问:“那许凌薇呢?她才是主谋。”
“她年纪小,一时糊涂而已,已经跟我认错了。”谢沉叙的语气带着警告,“别想着**她。”
“毕竟,她是我遇到过最合心意的床伴。”
姜昭意看着那碗热气升腾的补药,心头刚生出的几分温热又一点点褪去。
谢沉叙对她狠戾,却不许别人动她。
私自对她动手的那些女人,都被他厌弃了。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姜昭意逼退眼中的酸涩,退了一步:“好,我会对她恭恭敬敬。但我要给妈妈办葬礼,葬礼上我妹妹也要出席。”
谢沉叙没料到她听到这种话都能维持平静,气笑了:“可以,不过谢家不会出一分钱。”
凭姜昭意自己连块墓地都买不起,谢沉叙等着她求自己。
她却只是点点头,疲倦地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