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三岁高烧住进ICU,差2万块押金救命。
我跪在婆婆面前:“妈,求您借我2万,救救孩子的命!”
婆婆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分都没有,你那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老公在旁附和:“妈说得对,孩子没了可以再生。”
那天,我抱着烧得抽搐的女儿,在医院走廊哭到天亮。
18年后,婆婆瘫痪在床,大**失禁。
老公兴冲冲把她抬进我家:“伺候婆婆是你的本分。”
我刚要开口,女儿踹**门,身后跟着律师团。
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净身出户。”
老公脸色煞白,瘫在椅子上。
01
女儿昭昭三岁那年,高烧不退。
医生说,是急性脑膜炎,要立刻住进ICU。
押金两万。
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只有三千块。
我抱着烧得开始抽搐的女儿,冲回婆家。
那里,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跪在婆婆
赵秀娥面前。
“妈,求您了。”
“借我两万块钱,救救昭昭的命!”
我的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下,又一下。
很快就见了血。
血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婆婆坐在那张老旧的太师椅上,嗑着瓜子。
她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
“一分都没有。”
声音像了冰。
“你那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省得浪费家里的粮食。”
我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丈夫,
许向东。
“向东,你快劝劝妈!”
“那是我们的女儿啊!”
许向东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你吵什么?”
“妈说得对,孩子没了可以再生。”
“一个丫头片子,值得你这么要死要活的?”
那一刻,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脏一寸寸碎裂的声音。
怀里的昭昭,身体滚烫,呼吸微弱。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我的丈夫。
一个是他的母亲。
他们,是昭昭血缘上的亲人。
却像两个冷血的魔鬼。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求。
我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不屑的冷哼,和
许向东的抱怨。
“真是个晦气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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