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没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抬手擦掉眼泪,正想转身离开。
却看见沈辞忽然起身,往外走去。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他靠在窗边抽烟。
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的侧脸有些陌生。
华子从包厢里出来,递给他一瓶水。
“你和令宜这不还是有感情的吗?”
“真放不下,干脆和好算了。”
沈辞没有说话。
烟雾隔在中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见很久之后,他低低叹了口气。
“令宜太作了。”
“谈恋爱可以,真结婚,谁受得了?”
“那许桐呢?”
“许桐......”
“中规中矩吧,但胜在懂事。”
我再也听不下去,踉跄着走出酒吧。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一起生活了三年,要带走的行李并不少。
可直到收拾完,沈辞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推开门时,果然又看见了温令宜。
她蜷在沙发上,睡得正沉。
沈辞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看见我,他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桐桐,昨晚令宜喝多了。”
“我不知道她家密码,只能先带她回来。”
我“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