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方。”
“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你玩离家出走?”
“程砚南。”我打断他。
“什么?”
“蜜月客栈前台让我去洗个澡凑合一晚,是你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点开他的头像,拉入黑名单。
接着是程嘉宁,婆婆。
所有的家庭群,点击退出。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包里。
我提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空乘在机舱门口微笑着核对登机牌。
“盛女士,欢迎登机。”
我点点头,走到宽敞座位上坐下。
空乘递来一条热毛巾。
“谢谢。”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拟好但一直犹豫没签的离婚协议书。
拔出钢笔,在右下角重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清晰。
没有一滴眼泪掉在纸上。
2.
飞机落地南城时,天刚蒙蒙亮。
我推开婚房的门。
屋子里有一股很久没有通风的闷味。
玄关处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程砚南的球鞋,还有婆婆跳广场舞穿的红皮鞋。
茶几上扔着程砚南临走前没洗的臭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