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摁灭了屏幕。
“从今天起,对外就说咱们彻底完了,公司倒闭,欠债百万,你就是个走投无路的破产女人。”
我盯着***上那串数字,4600万,手还在发抖。
我照做了。
两个月后,我妈打来电话,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宁啊,老家拆迁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分钱。”
回到家,八仙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我弟
姜洋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把笔塞进我手里。
“闺女,你签个字,拆迁款八百万全给你弟,反正你现在穷得叮当响,拿了也是给银行还债,还不如留给你弟娶媳妇。”
我低头看着那份《自愿放弃拆迁补偿协议书》。
拿起笔。签了。
我弟笑出了声:“姐,你总算办了件人事。”
我拉着
沈默的手站起来,往外走。
院门口,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缓缓停下。
我闺蜜陆薇踩着红底高跟鞋下了车,摘掉墨镜,看了一眼追出来的我妈,笑了。
“阿姨,您知道您闺女两个月前中了5800万彩票吧?光缴的税,够买你们整个村的地。”
我身后,筷子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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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宁,今年三十一岁,在省城开了一家小型外贸公司。
生意最好那几年,一净利润能有两百万出头。对于一个从县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来说,算是出人头地了。
但我妈不这么觉得。
她觉得女儿赚的钱,天经地义就是娘家的。
“你弟还没结婚呢,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手里攥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话我妈说了不下一百遍。
我弟
姜洋,比我小四岁,高中没毕业就辍了学。我妈从小把他捧在手心里,家里唯一的儿子,是要传宗接代的。
自从我开了公司,
姜洋就彻底不干活了。
今天说要投资奶茶店,要二十万。明天说女朋友嫌他穷要分手,要十万买包买表。后天说想买车有面子,又是十五万。
光去年一年,我往
姜洋那个无底洞里填了六十多万。
沈默翻着账本,脸色一点沉下去。
“姜宁,你知道你去年赚了多少吗?净利润二百一十万,你给**家花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