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直接刺破了我的皮肉,扎进了我的手背。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惨叫出声,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下面那块满是裂痕的圣杯上。痛到了极致,我反而不再挣扎了。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鲜血将那半块圣杯彻底染红。在那一瞬间,我耳边仿佛听到了一声虚空中的脆响。冥冥虚空中,某种维系了我与陆氏三年的厚重因果线彻底崩断。神明闭眼,气运收回。陆少铭莫名感到心慌,那股不安感让他烦躁:“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按手印!”我将带血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