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认。”谢慎屿掀起凉薄的眼睑,语气无甚波澜:“那只好让张妈自作自受了。”
“把她给我推下楼!”
谢慎屿一声令下,保镖就要动手。
可,张妈待秦乐希很好,是因为她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等一下!”秦乐希嘶哑着声音喊。
她呼吸很沉,大脑也是空白的,只知道所有的细胞都在嘶吼着不要这么做。
可在谢慎屿等得不耐挥手时。
死寂一片的空气,响起了膝盖撞击到地面的声音。
秦乐希挺直腰背跪了下去。
“对不起。”她说。
夏晚沐勾起嘴角,还不满意:“你在和谁道歉呢?”
她身边的谢慎屿冷冷看着秦乐希,无声纵容。
秦乐希口中忽然蔓延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夏晚沐,对不起。”她拼了命地咽下,重复:“对不起。”
“现在,你满意了吗?”
夏晚沐看见了秦乐希眼中令她讨厌的倔强。似乎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摧毁秦乐希。
偏偏她不信,对着谢慎屿摇了摇头,嘟唇:“慎屿,我还是不开心,你说怎么办呢?”
谢慎屿装作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眼中却盛满被女人撒娇的愉悦,刮了刮夏晚沐的鼻尖:“真是小祖宗。”
随后他脸色平静命令保镖:“把秦乐希从这里扔下去。”
秦乐希瞳孔骤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慎屿,这里是十楼!”
谢慎屿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谁让你惹晚沐生气?”
“十楼而已,你皮糙肉厚,受得了的。”
心脏猛地一缩,尖锐的痛感在冰凉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秦乐希张了张唇,却发现竟然自己一时失了语。
两位人高马大的保镖从谢慎屿身后走出来。
一个抓紧她的双手,另一个扛着她的双腿。
像抛沙包一样,将她扔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