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爱你,你知道的。”
他爱我,我又何尝不是爱了他五年。
三杯酒下肚,顾临川话多起来:
“男人在外嘛,最忌讳被人打脸的。”
“你保证今天的事不再发生,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他举杯,眼里满是期待。
我嘴角压了压,看着他。
“顾临川,你眼角都有细纹了。”
他声音不悦:
“我就比你大一岁而已。”
“再说,突然说这个干嘛?”
我放下刀叉:
“提醒你,论姿色你拼不过外面的男大。”
“论情绪价值,你现在做的也不合格。”
“你我之间这点情谊,可禁不起你折腾。”
他脸色挂不住,我只当看不见:
“我明天去欧洲,你在家好好反省一下。”
如果反省不好,就再回餐厅洗盘子吧。
第二天凌晨,我***离开。
顾临川单方面与我冷战。
我懒得理他,因为我在替爸爸谈生意。
不负他老人家嘱托。
一周的时间,欧洲船业三年的订单我拿下八成。
顾氏集团只是我送出去的礼物而已。
顾临川不知道,爸爸已经逐步放权让我接管家族企业。
这一年来我全世界跑着抢市场,他却只当我买包包看秀。
我懒得解释,再说贺家的生意和他也没关系。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助理站在我对面,细数着我来之后顾临川做的好事。
“顾总和二少三少联手了,在老爷面前肆意诋毁您不懂公司经营,难当大任。”
顾临川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这俩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