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那个妇人拉上来,她不跳就杀了那个妇人。”
胡人将领恶狠狠地威胁道。
他们拉出了我的母亲,将刀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我眼看着那把刀已经划出了血痕。
“好,我跳,求你们放了我的母亲。”
我泪眼婆娑,此刻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赤足站上了鼓,白衣黑发红带,衣袂翩翩,一舞决绝!
“来人,把这女子和妇人拉进屋里,让兄弟们消遣消遣,其余人都杀了。”
为首的胡人将领指着我和母亲,我跌跌撞撞的跑向母亲,试图挣扎,却被甩了几个巴掌,嘴里有血渗出,眼前一片模糊。
突然,一只箭从门外射来,直中胡人将领的眉心,拉着我的两个胡兵顿时松开手,与来人打斗起来,双双被斩杀,温热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我太累了,向地面倒去。
倒下之前听到来人说:“胡人贼子,直接斩杀,一个不留。”
最后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戴着面具的脸,那面具下的眼神,冷冽而坚定。
第二章 逃亡梦里我一直跑一直跑,可是前面只有悬崖,我坠入了这万丈深渊,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
突然,我从梦中惊醒,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屋里陈设也很陌生,这不是沈府,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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