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平最恨**污吏。
只要沾上这个,管你是什么人,查的是什么案,先扒你一层皮再说!
高见贤一倒,太子妃中毒案就成了无头公案。
谁还敢查?
谁又能查出什么?
胡惟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
他太了解这位陛下了,越是愤怒,就越是说明,高见贤死定了。
武将队列中。
郑国公常茂将头埋得更低。
高见贤!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怎么会这么巧?
检校衙门派来查姐姐案子的人,前脚还没查出个所以然,后脚就被人以**的罪名告了御状?
这是在**灭口!
这是在剪除羽翼!
常茂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骨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一眼文官队列最前方的那个身影。
胡惟庸!
除了你,还能有谁!
可他不敢动,不能动。
在奉天殿上,在皇帝的雷霆之怒下,任何异动都等于自寻死路。
他只能跪着,听着,感受着那股针对他常家,针对整个淮西集团的阴谋黑网,越收越紧。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封信。
舅父,您可要快点回来啊!
……
与奉天殿的不同,东宫太子妃的寝宫内,温暖如春。
药香在空气中弥漫。
叶玉轩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指搭在太子妃常氏的手腕上,双目微阖。
“叶神医,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