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舟沉着脸。
她的嘴唇毫无血色,说话的气息也是虚弱的,听着没什么力气。
“豆蔻姑娘,你想跟我说什么?”
林豆蔻还是摇头,只是语气多了几分急促,“我没有想说什么,我就是觉得过意不去想要回报些什么,殿下不必多心的。”
没得到答案,贺卿舟竟也起了几分心急之意,觉得很不对劲。
“我送你回屋。”他近了几步,作势就要带她走。
可她更是焦急后退,目色一变,带上恳求之色。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不然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来报答殿下,也怕过了今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贺卿舟立即便捕捉到了她话中的蹊跷。
门口的惊蛰亦是竖起耳朵,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明白林豆蔻为何表现的这般异常。
“我…我的意思是……”
林豆蔻做着说漏了嘴,结巴着想要找补辩解的模样。
“是什么?”贺卿舟紧紧注视着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害怕,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林豆蔻抿了抿唇,哽咽之意已然非常明显。
可她依旧摇头,想清楚了措辞再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一介山野村姑与三皇子殿下有云泥之别,今此一别,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而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报答殿下。”
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贺卿舟不信。
“你不知道如何报答,我知道。”贺卿舟言语平静,不错眼的看着林豆蔻又说:“养好身子,便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话虽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抬手脱去了外层的衣服递了过去。
林豆蔻垂眸掩住眸中**,知他已经落入陷阱。
他虽没多说什么,可有时不多说不多问,才更表露心迹;。
等她接过衣服,贺卿舟便转了身大步走出了厨房。
惊蛰急急跟上,小声在身侧问他:“殿下,林姑娘那话是什么意思?”
贺卿舟青着脸,良久才答了话。
“今夜先不回去了。”
“啊?”惊蛰吃惊极了,追问又道:“那殿下明早不去陵墓敬香了?”
来皇陵这么久,贺卿舟日日清晨便去陵墓上香祭拜,一日都不曾落下过。
贺卿舟回头看了一眼,眼里的原本的内疚渐渐被好奇所覆盖。
他倒是要看看,林豆蔻吞吞吐吐说过了今晚就来不及的话,是什么意思。
……
夜逐渐深去,林豆蔻的身影却迟迟未从厨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