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刚洗完澡,以为是来取画的,一边擦头发一边把门打开。
“画在那边,你直接……”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瞿柏南,身上还穿着几个小时前见到的黑衬衫,高大挺拔的身形隐匿在半明半暗的走廊灯光下,看不真切。
陈粟心跳漏了半拍,“怎么是你……”
瞿柏南轻笑出声,“不是我,你希望是谁?”
他三两步进门,把门关上的瞬间,大手毫不温柔的掐上了陈粟的细腰。
“褚邵文?还是宋明屿?”
陈粟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睡裙。
虽然不至于**,可此时此刻两个人贴的如此近,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瞿柏南说话间,身体的反应。
他竟然……
陈粟皱眉,“我跟谁睡,和你有关系吗?”
瞿柏南淡呵,“有没有关系,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他抱着陈粟,一边接吻一边走进客厅。
陈粟不争气的软了腿。
这四年多的**,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语言,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就能轻易让她动情。
她轻咬唇唇瓣,红着脸挣扎,“瞿柏南!你放开我!”
瞿柏南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掐上陈粟的大腿,用力折起。
“粟粟,晚了。”
陈粟被迫屈膝,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湿热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瞳孔紧缩,本能绷紧了脚趾。
瞿柏南看着她脸蛋上的无措,笑着把她抱放在自己腿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腮帮和耳根,“乖乖女也有这么**的时候,一碰就软,嗯?”
他加重了乖乖女三个字,吻也变得越来越重。
陈粟挣扎不过,索性不动了,像只被捞上岸的鱼,任人宰割。
瞿柏南掐着她的腰,“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
陈粟闭了闭眼,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情欲气息,“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再怎么跟女人**,也不影响娶门当户对的女人回家?”
瞿柏南视线微顿,“粟粟,不管我结不结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太大分别。”
她要什么,他还是会帮她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