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个下人去搬进来。
现在那些下人们都站在门口。
全部都脸色怪异地盯着七皇子的嘴巴。
七皇子……
杀这么多人太难了。
还是他死吧。
有的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
姜沅顺便让院子里的一帮下人帮她跟七皇子,一人弄了一个滑板。
……
昌乐侯府。
昌乐侯这几天都派人去衙门盯着那具**,也没有其他人来认领。
这让他更加确定那个就是姜沅。
全府上下也跟他一样的想法。
府上的人有的高兴,有的跟得知一个陌生人死了一样,毫无感觉。
这天他们像往常一样,约莫在亥时左右,大部分人都已经躺在床上入睡。
只有个别的侍卫还在值班,守护着全府的安宁。
此时,静悄悄的后院角落里。
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行尸走肉的七皇子,跟披头散发还披着一身白衣的姜沅。
两人手上都各自拿着一个滑板。
七皇子死得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会轻功的事情。
他像是个没有思想的人一般跟着姜沅从狗洞里钻进去。
在他肩膀上还趴着同样裹着一身白衣的小灰灰。
就算他的思想已经死了,也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让小灰灰光着身子站在他的肩膀上。
姜沅从狗洞里钻进来后,就带着七皇子在昌乐侯府里昂首挺胸的四处游荡。
碰到一个起夜的丫鬟,姜沅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谁?”
丫鬟转过头,看到扬起小脸,对着她露出一张血盆大嘴的姜沅。
“啊……鬼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