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衣服,不适合甩了就行!”
“来顾哥,接着赌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
.....
起哄的话语不断传入我耳中,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这个人,面子大过天。
就像因为嫌我丢人,相恋三年他从未将我公之于众。
我的身份,这么多年,也只存在于他的口中。
没走出几步,刚穿进一个小巷,就被白浅浅拦住了去路。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旁人不在,她也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一把攥起我的手腕
“喂,我刚丢了个胸针,是被你拿了吧,手脚不干净的贝·戋人,还是个勾搭男人的狐媚子!”
“嘴巴放干净点,不是我拿的。”
我甩开她的手腕,正欲转身离开。
“你说的可不算,给我扒干净了搜!”
3
她身后几个男人猛扑上来,像恶狼把我摁倒在地。
他们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然后一寸寸肆意**我的肌肤。
“放开我,我没偷,放开我!”
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那些人的手就像最**的凶器,在身上肆虐。
我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几近不蔽体,仅存的布料也在他们的拉扯下摇摇欲坠。
白浅浅举着手机录像,她脸上那扭曲的笑容如同**一般狰狞,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咔嚓”一声,我的裤子也被撕开,下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一刻,屈辱、愤怒、恶心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充斥我的心间。
我哭得撕心裂肺,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不知哪来的力气,捡起手旁的玻璃碎片,朝着一个男人的手上狠狠扎去。
众人见了血被吓得呆愣在原地,顾瑾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
白浅浅立即给几个男人示意眼神,那几个男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了出去。
她蹲下身,在我身边拿起一个胸针,是刚刚那个男人留下的。
“瑾轩哥哥,刚刚在房间里,轻舟姐姐可能是顺手拿了我的胸针,我跟着她出来,发现她和刚刚那几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故作为难的捂住嘴,接着道。
“我怕轻舟姐做出背叛你的事,打碎了酒瓶扎他们,才把他们赶走。我想轻舟姐应该不是故意找野男人的,你不要生气!”
我狼狈的爬起身,眼泪模糊实现,歇斯底里。
“我没有,是她想害我!”
顾瑾轩面目愠色,随手将外套搭在我身上。
“轻舟,你太令我失望了。现在不仅睁着眼说瞎话,还自轻自贝·戋!”
“我给你时间,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