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骨,制威猛的棍棒和高大的战车。
说出口的话怎么能失信了呢?
母亲哭晕在地,姐姐死命地拉住我。
我拼命挣扎,不断嘶喊:
我就不勇敢,我就爱捣乱。你们听到没有,起来抓我,管我,打我……
从那以后,我就忘了兵法十六招,忘了退敌十式,忘了卫家世代保家卫国的职责。
只想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纨绔,守着母亲,陪着姐姐,过完这一辈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又一次告诫自己:
死了的人不会再活过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翻过身,只见冯素秋正坐在妆台前簪花。
菱花镜里的她,盈盈秋水,点点**,如瀑般的青丝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这就是我的娘子呀。
方脸、杏眼、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咱们既娶了人家,便要好好地同人家过日子,别让人家伤心。
我扭扭捏捏地蹭到妆台边,笨手笨脚地捏起一根珠钗,轻轻地**了她的云鬓里。
冯素秋转过身来笑,露出两个小虎牙,笑进了我的心里。
这一次,冯素秋没再把我赶出屋去。
7.
我每日习完功课,便陪着冯素秋逛街采买。
胭脂水粉、珠钗首饰、华服锦衣……
堆满了整整一大间屋子。
时间久了,不由得犯了疑惑。
这买得也太多了,并且其中好多都是重复的。
一个人就算穿戴上十辈子,那也用不完。
冯素秋也不掩饰,只说要送人。
哦,好的好的。
与京城里的官家小姐们多多走动,是好事儿,省得天天蹲在家里,眼睛光长在我身上了。
她又说不是,这些东西是要等到回边城的时候,送给那里的小姐妹。
什么,回边城?
谁要回边城了?什么时候回边城?
我的眼睛瞪圆了,声浪也高起来。
冯素秋则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咱们一起回呀,下个月就走。
我连连摆手,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去不去。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家里待着,待到天荒地老,待到海枯石烂。
冯素秋好气又好笑:
这京城有什么好的,天天闷在屋子里,拘束得紧。
咱们边城可就不一样了,天是辽阔深蓝的,湖水是清澈冰爽的,有奔驰的马,凶猛的鹰,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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