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年过半百,一不为财,二不为色,和北狄勾结叛国,你图什么?”
之前我在松香楼中了算计后。
就借了楚源的名义,让巡城司多留意。
这才发现,松香楼是北狄暗探的据点。
见我揭穿他的算盘,宋理依旧不气不恼:“你是我见过第二聪明的女子。”
“可惜,今日是你的死期!”
我从容依旧,只是好奇:“谁是第一?”
此时此刻,显然宋理也很有倾诉欲,他的眼眸中满是怀念:“我的母亲,她来自北狄。
“她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婢,却只学了月余,就足以与我父亲对弈。
“我的父亲欣赏她的聪慧,准许她常伴左右,这才有了我。
“可正是这个女人,把宋家与北狄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若是能堂堂正正做**,谁愿意通敌叛国!”
宋理双眼通红,满脸不甘。
我却撇了撇嘴,对他生不出半点怜悯:“因为你的母亲,你仇恨所有聪慧的女人。
“那你怎么不恨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