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在戒毒所了。
“念念,只要你点头同意,我立刻让人剪断绳索,让害死你姐姐的凶手万劫不复。”
林卉卉害死我姐姐,我当然痛恨。
但她一次次害我,却全因顾云深的纵容。
“顾云深,你真的疯了。”
视频里林卉卉已经不**样,仍然幽怨地看着我。
她突然踢动双腿。
“苏姐姐,救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他放了我吧。”
“你看我还有个孩子,您发发慈悲。”
我看着她已经肿起的肚子,有些不忍。
然而她越挣扎,绳子却越脆弱,直至断裂,会场也爆发一阵尖叫。
“念念,你看,你看,伤害你的人已经死了,你看看。”
保安架走顾云深时,他仍不死心地回头望我。
“我们离开这里吧。”
当晚,我对季辰说,“我不想再被他打扰。”
季辰点点头,立刻开始安排行程。
我们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前往瑞士的一个小城镇。
然而,顾云深当晚又被保释出来。
午夜时分,小镇的公共广播系统突然被入侵。
顾云深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镇。
他虽然已经状若疯癫,但意大利语发音还算纯正。
“…我向全镇的人忏悔…我伤害了这世上最爱我的女人…我逼走了我的妻子…我不配拥有她…”他细数自己的过错,语气中满是绝望:“苏念,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就在这里,用我的方式赎罪…”随后,广播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碰撞声。
9顾云深制造了一场车祸,就在我们住所附近的路口。
他以为他复制姐姐的意外就能获得我的原谅。
窗外红蓝交错的警灯闪烁,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
季辰担忧地看向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窗前,拉上窗帘:“走吧,机票订好了。”
回头望向桌上收拾好的行李箱,我终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医院里,顾云深在一片白色中睁开眼睛。
顾婉推门而入,高跟鞋在瓷砖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手中拿着一叠文件,表情复杂地望着病床上的弟弟。
顾云深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这是什么?”
“离婚判决书,加急处理的。”
顾云深的瞳孔骤然收缩,“不!
我不离婚!”
“云深,放过她,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