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世成谜,并无亲眷,随从哀伤地看着那方寸之地,低声告诉我。
“公子倾慕您多年。
“他的郁症甚重,唯有看到您,想起您,才能稍感好些。
“我以为,您与他成亲后,他便不会如此悲观,不曾想……”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并无责备之意,我的心却莫名揪紧。
随从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是公子为您准备的别院。
“也是他亲手布置的洞房。”
他自尽之处。
别院甚大,翠绿的草坪上,还建了一处骑射场。
格调是我最爱的宝蓝色,家具,摆设,无一不合我心意。
其中一间厢房挂满了我的画像。
我仔细辨认,从及笄之年开始,直至如今,几乎每时每刻,我都在这个男子的画笔下。
地上是割腕留下的斑驳血迹,泛着微微的腥气。
种种迹象,令人心惊又窒息,却又莫名悲伤。
我又忍不住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