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似乎想冲出来,却被我用残阵困住。
“徐长卿,你就这点手段?”
我指尖掐出阿涟教我的“双龙印”,龙珠的力量突然在体内沸腾,“当年阿涟用龙珠换我半条命,今日便用你的魂引,祭她的龙珠阵!”
虚像发出惨叫,修士们身上的咒印纷纷脱落。
我抓起问心镜,将徐长卿的残魂困在镜中,镜面却在此时彻底碎裂,露出背后站着的白衣男子——星陨阁真正的阁主,从未露过面的“星隐”。
“陆辰,别来无恙。”
他抬手时,空中浮现出三百道星刃,每道都刻着我熟悉的阵纹,“当年你斩了长卿的左臂,今日我便取你整个灵脉如何?”
我认出他袖口的银线绣着万劫阵图的残页,终于明白为何徐长卿能死而复生。
星隐,这个在传说中早已陨落的老怪物,竟用禁术将自己的魂魄分成了三百份。
“想取灵脉?”
我踏碎最后一块阵盘,灵力毫无保留地炸开,槐树突然发出轰鸣,将整片西街笼罩在金色光雾中,“先接住我这招——困魔槐·万灵归寂。”
三百道星刃同时刺入光雾,却如泥牛入海。
星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用本命灵植做最后一道杀招。
槐树的枝叶化作锁链,穿透他的虚影,将其中一道魂魄钉在树干上。
“这只是第一份。”
我擦去嘴角的血,望着渐渐消散的光雾,“剩下的二百九十九道,我会一个个从七大宗门里揪出来。”
星隐的虚像发出不甘的怒吼,彻底消散。
周围的修士们如梦初醒,惊恐地看着我和染血的槐树。
大长老跪在地上,颤抖着交出青玉佩,里面果然藏着半片玉简。
“滚。”
我踢开问心镜的碎片,“告诉七大宗门,若再信星陨阁的鬼话,下一次困魔槐开,便收了他们的掌门灵牌。”
修士们连滚带爬地退去,阳城的街道重新安静。
我靠在槐树上,看着羽沉舟和素雪从密道里钻出来,素雪手中捧着个漆盒,正是阿涟藏的桃花酿。
“前辈,您……”羽沉舟看着我几乎透明的手掌,说不出话。
我接过漆盒,酒香混着洛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打开时,里面除了酒坛,还有张泛黄的纸条,是阿涟的字迹:“陆辰,若你开了这坛酒,定是又要拼命了。”
喉间突然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