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抱怨着,可眼神里却全都是宠溺。
谢昕婉哭声夸张,门外路过的都恨不得脖子伸出二里地,想要瞧瞧病房里。
谢昕婉嘟着嘴,打着哭嗝。
“都是煜明爸爸不好,都不会哄宝宝。”
我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谢煜明把谢昕婉抱在怀里,一会儿认错一会儿哄。
见我进门,谢煜明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僵住了,做贼心虚似地松开手。
我全当没看见。
“怎么了?”
我话问出口,回答我的人是谢煜明。
“医院里不允许太多家属陪同,保姆带不进来,晚晚也不会弄小孩。”
房间里飘着一股异味,我看了一眼婴儿那沉甸甸的纸尿裤,说:“这是拉在裤子里了吧?换了就不哭了。”
谢昕婉眉头紧锁,离婴儿远远的。
“我不会做这种事。”
谢煜明在一边没出声。
毫无疑问,叫我过来,就是想把这脏活交给我的。
那孩子看着小小的,着实可怜。
我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刮宫的感觉在这一刻还在隐隐作祟,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孩子若是能出世,又是什么模样。
我叹了口气,没抱怨什么。
“打一盆热水过来吧。”
谢煜明在家对什么事都一手不伸的人,这一刻却立马点点头,起身出去打水。
我挽起袖子,去脱下那孩子的纸尿裤,顿时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我没有孩子,这种事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做。
不过都是硬着头皮去做而已。
谢昕婉看我的时候,眼里带着笑意。
“真厉害,像保姆一样,什么都会做。”
“不对,保姆要花钱,你是免费的,比保姆好多了。”
谢昕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塞进我的衣领里。
“沈梨姐也应该给钱的,毕竟会所里的那些小姐都收钱,沈梨姐又**又当保姆的,一分钱没有,岂不是太可怜了。”
“这里面有五十万,买你这两年当牛做马,绰绰有余。”
谢昕婉说话的时候笑嘻嘻的,似乎这都只是无心的话而已。
“沈梨姐,有你真好啊,以后我和煜明在一起,你还能在一边伺候我们一家三口,最重要的是,你是自家人,用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