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让我活在愧疚里,一辈子都逃不出去。
那天晚上,我又喂了那只流浪狗,看着它狼吞虎咽地吃完,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她没那么恨我。
也许,她只是想让我记住她,用最离谱的方式,刻在我脑子里。
我蹲在那儿,看着狗跑远,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挺聪明。
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她的影子像个甩不掉的尾巴,每到晚上就钻出来,把我逼到角落里喘不过气。
我试过转移注意力,打游戏、刷视频、出去跑步,可没用,脑子里还是她那句“骨灰喂狗”。
我开始失控,喝酒喝到胃出血,半夜醒来吐了一地,看着满地的红,我居然笑了,心想这要是她的血,我是不是该去陪她。
可我没那个胆子,我怕疼,更怕死后面对她的眼神。
**来得太突然,那天我收拾旧衣服,准备捐出去,在她的毛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又是她的字迹,“赵阳,如果你看到这个,我应该已经走了。”
我手一抖,纸差点掉地上。
“这些年我很累,不是因为病,是你。”
“你不懂我,也不想懂,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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