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
“殿下,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瞒你。”
“退婚之事,其实早在臣女的计划之中。”
“那日替殿下挡剑,也不过是为了能更好地请求您主动退婚。”
“即便谢婉柔没有从中作梗,臣女也会想尽办法退掉这门婚事。”
随着我的一字一句,裴玄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怔在那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谢婉宁…究竟是为什么?”
“你果真从未付出真心么?”
“是,臣女从始至终,心悦宁王。”
若不是与他自小定亲,若不是裴宴当初离开京城,我或许会更早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年边关大胜,他与母亲一同回京,为我送来那炳软剑。
少年意气风发,亲自为我舞了一套剑法。
那时我想——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裴玄忽然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拽到他怀里。
他从小安逸惯了,武力不济,我轻易便推开了他。
“殿下,还请自重。”
我说完转身便走。
裴玄在身后追来:“阿宁——”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呼啸而来。
18几乎是一瞬间。
裴玄猛得护在了我身前。
他将我抱在怀里,那支箭从他的背后直直穿进心口。
只听一声闷哼,裴玄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他的暗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我急忙将他带到了安全的角落,掏出了怀中的信烟点燃,准备查看他的伤势。
他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阿宁…这次,换我护着你…”我抽出自己的手呵斥他:“你若是还想要自己这条命,就先闭嘴!”
此时的心情,说不清,道不明。
裴宴很快赶来,将裴玄送回了东宫医治。
可他的伤势极重,箭上抹了剧毒,太医束手无策。
裴玄最终没能挺过来。
那名刺客被俘,禁不住严刑拷打,很快供出了幕后主使。
竟是谢婉柔。
得知裴玄邀我相见,她盛怒之下买通了杀手,想要将我彻底铲除。
不料却阴差阳错,害死了自己的夫婿。
也葬送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听说她被送进天牢时,还在疯疯癫癫地叫喊着自己是未来的**。
除此之外,谢家也受到了牵连。
圣上大怒,下旨要满门抄斩。
裴宴为了保住我,搬出了我母亲的军功。
又在勤政殿跪了三日,自请贬为庶人。
圣上冷静过后,终究还是下令赦免了我。
至于裴宴,如今的皇室本就子嗣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