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肇事车辆。
“等把你的身体带回家,我会在职权范围内定他们最重的罪刑。”
我依偎进他怀中,脑中混乱如麻。
过了几天,**打来电话,让祁川去警局。
这次他将我一并带了去,我乖巧地坐在猫包里,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通知了个坏消息。
时间过去太久,车辆已经被销毁,犯罪嫌疑人拒不认罪。
他一口咬定是目击证人记错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法定罪。
“可能还是得等先找到**。”**说。
寻找**的希望渺茫,如同大海捞针。
只要他死不承认,我可能这辈子就被埋葬在荒郊野外的黄土坑里。
祁川比我聪明,他也意识到这点,拳头紧握,手背青筋凸起。
猩红着眼看向我,略带自责。
好像在说:“抱歉,我没能做到带你回家。”
我赶紧扒拉猫包,让他将我抱在膝上,企图安抚他的情绪。
出来后才发现,身后的等待区坐着个中年男人。
身形微胖,络腮胡,正焦急地望向审讯室。
他太眼熟了,我的头又开始痛。
不同于昨晚的零星画面,这次记忆的片段终于连贯起来。
我想起我是怎么死的了。
12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去超市买了几瓶啤酒。
今晚祁川做油焖大虾,下酒菜这么硬,必须得小酌一口。
从超市回家有两条道,一条明亮宽敞但有些绕,另外一条虽僻静但却是节省时间的捷径。
平时我几乎从来不走这条僻静小道,但今天一想到他的手艺,我就着急得想早些回家。
路灯有些昏暗,我打开手电筒,却还是有些害怕。
刚准备给祁川打个电话,刺眼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避。
好痛,浑身的骨头与血肉仿佛被冲击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