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身最好的时机。
因此,我不起波澜的饮下了毒酒,我心甘情愿的为他挡箭,我毫不在意的让军医屡次用猛药。
我此生已无憾事。
那日,他以口渡药喂我;那晚,江淮景眼泪滚烫;最后,他问我是否对他心动过。
我不敢正面回答。
我何止是心动。
我这一生,都在用生命爱他。
番外——江淮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天地祖宗面前,我接受百官朝拜,从此我就是大齐的皇。
我的目光在台下搜寻良久,才恍然惊觉,怀夕真的已经死了。
初见时,她又瘦又小,眼中的光却很亮,透着一股子执拗,像极了我。
我们像两只小兽一样,在军营里互相舔 舐伤口,互相打气。
她知我的野心,我也知道她的向往。
但她不爱我。
哪怕是成亲的五年里,我也从来没在她的眼里看见过爱意。
与西羌决战,怀夕为了救我身负重伤。
她一直昏迷不醒,我不忍让她饱受颠簸之苦,但我必须赶上父皇的寿诞,只能忍痛看她日渐消瘦下去。
我暗暗在心里发誓,皇宫里的太医医术高超,这一次再回去,我不会再让怀夕再出来受苦了。
深夜,我经常偷偷去看她,不似白日里的面色红润,她一张小脸苍白的让我心惊。
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从不肯在我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
未曾动 情之前,我对这样的善解人意十分受用,但动 情之后,我又十分痛恨她这样的冷静。
为什么不肯多信任我一点呢?
京城被围,父皇让我救驾,我假意借着激动,再一次抱了她。
她瘦瘦小小的身子被我锁在怀里,我才恍然惊觉,原来,铁骨铮铮的大齐女战神,竟是那么的娇小。
我的心擂的像鸣鼓一样,胜券在握,我不想再压抑我心底的感情,在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