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不如我帮帮你?”
他似乎以为善良的我又回来了,还没来的及高兴,就被我用雷电击中神庭穴,一点一点被灌进去的冰流封住所有感官。
他成了一个废人,他再也使用不出异能。
就像当初因为我而**的异能,,现在被我一点一点废掉。
“张齐礼,这才是你,自私,虚伪,无能。”
我看着他疯疯癫癫地跪在地上,牵着阎烈往前走去。
我并没有留意阎烈当时的异样。
半夜睡在身旁的人不见,留下些许温度,我才反应过来,他对张齐礼的恨意不比我少。
或许是那句,把我烧哑,或许是那句把我送给了别人。
都让他懊悔心疼。
等他回来时,先是去洗了个澡,敏锐的五感让我清晰地知道,他身上有张齐礼的血味。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在他胸膛间,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重生以来最好的一觉。
或许此刻我才有活着的真实感。
基地慢慢平静,大家井然有序地生活。
最近我感觉有一些心绪不宁,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我回顾了一些事情,正沿着阮甜甜作妖的线思考,爸妈赶着过来,说崽崽不见了。
“阮甜甜,你最好祈求她没事。”
我转身安慰父母,向他们保证,会没事的。
我走到门外,闭眼调动所有的元素,去追踪,藤蔓疯长,狂风大作,基地像是又经历着世界末日。
突然,城墙的警铃响起,一切,又回到当初,自己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跳下去,被撕碎,被啃咬。
我抿起嘴,眼眸森然,带着戾气。
来到城墙,我看着疯狂到歇斯底里的女人,她身上脸上有很多痕迹,有掐痕,有鞭痕,明明20多岁,却瞳孔浑浊的像是老妪。
“沈音,你来的真快,你真是好心啊,原来留在基地才是生不如死!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