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
只有宋屿,冷峻一张俊颜,寻不到半点情绪。
孤傲凌云的苍鹰,不慎陷入了泥沼。
彼时泥沼尚且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留住了苍鹰,却不曾想过,这一方天地,将被撕得粉碎。
董事长办公室中寂静一片。
我站在原地,微微欠身,纹丝不动。
“你……”宋屿似乎克制,只说了一个字,便顿住了。
过了片刻后,才沉沉道,“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没有抬头,语态恭顺道:“我的儿子羽书,自幼聪慧,孝顺懂事,且他志存高远,望董事长抬举赏识。”
“我们离婚三年,姜羽书却已九岁。”
宋屿声如同寒潭,幽冷寂静,“他是你的……继子?”
素来清冷自持的人,纵有雷霆之怒,亦不动声色。
可我却听出这淡淡一问中,压抑着的危险与紧绷。
想了想,我实话回答:“不是继子,羽书是我的养子。”
良久后,宋屿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语调稍显柔软了些:
“既是你的养子,便也与我有所干系,我自当……”
“董事长。”
我轻声打断他的话,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宋屿。
“羽书与你没有关系。
“我也是。”
我回到家乡小城,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当了妇产科医生。
因我医术精湛,不但能接生婴孩,更能治疗各种妇科疾病。
渐渐地,在周边地区,有了些名气。
自S城回到小城后,我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其他。
6.
孕妇生产,何等艰辛危险,又逢婴儿潮,待产孕妇比之往常更多。
又一个周末,羽书回到家中,连续两个通宵不眠,查阅大学资料,学习各科知识,准备了十几份学习笔记。
我抽空问他,宋屿有没有为难他。
“没有为难,只是一直问我关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