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干脆也就撕破脸了,你家在哪住我清楚,你公司在哪我也清楚,你不让我好过,你家也别想好过!”
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恶意报复我,对着我妈又是吓又是害。
她怎么折腾我,我都能受得住,可她偏偏要去折腾我妈。
今天这砖头歪了,可保不住下次他要是瞄的准。
这实打实的一砖头砸在脑袋上,就算是铁打的头也得砸出来个坑。
我一个字也没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往租的房子赶。
房子前一天已经搬空,明天合同就到期交房了。
我看着空荡荡又和从前没有两样的房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我把家里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一个人从黑夜守到了白天。
税费剩的不多,我都是看着多少够用交多少。
只用了一晚上,水表就欠了钱,停水了。
她早晨来收房,我把钥匙给了她。
这回她一个人来,不见**后面的全家老小。
合同要签字交接的时候,她对着我话里有话,“我这门、墙、桌子、衣柜、洗手盆柜、水箱、淋浴花洒……都是严重损伤,今天你赔不赔?”
我说:“赔。”
我把两千块钱转给了她。
她看到这个数还是不满意,摇着头无奈的说少了。
她啧吧着嘴评价道:“装得一副多心疼***样子,**就值这几个钱?再拿一千来。”
我又转了一千。
她满意了,拿了想要的数,草草的看一眼房子,就在交接的合同上签了字。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说到底我还是你三姨,能不能拿出来点对待长辈的态度?”
“你家房子没了,没地方去,我家好心把房子租给你,要没了我家你和**就要去大街上睡觉,不对我们感恩戴德还呲牙咧嘴的……”
“你不是能说会道的很?这会怎么一个屁放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