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觉,明天你一定能翻本。”
嗫嚅着想说什么的祖母见状也紧紧闭上了嘴,转身颤巍巍地回房睡觉了。
爹仰头一口将酒闷下,正要说什么,却一头栽到地上。
8、**:第二天一大早,弟弟哭丧着脸去县里找大夫。
爹前一天晚上喝醉酒摔地上后,就起不了身了。
话也说不出,只能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地干着急。
大夫来把脉后摇头叹息,同情地看着我们道,“他在赌场大输大赢,受刺激太深了。再加上几天没吃饱饭睡好觉,回家后突然喝那么多酒,吃那么多油腻的,身体出了问题,得了痿证(瘫痪)。”
祖母流着眼泪颤颤巍巍地问道,“大夫,这病有得治吗?”
大夫摇了摇头,“难,而且花费太大,你们家的情况……哎……”
很明显大夫是了解我家情况的,知道我家拿不出钱给爹治病了。
大夫走后,我们一家子围坐在桌前,一阵沉默。
我咳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弟弟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先一步开口,“姐,什么都别说了,昨天是我倒酒给爹的,没你什么事。”
娘和妹妹也紧跟着开口,“昨天的饭菜是我们做的。”
祖母紧闭双眼,两行浊泪缓缓流下,“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看着眼前满脸真诚的一家人(除了祖母),我内心涌起一阵暖流,幸福地闭上双眼,任眼泪肆意流淌。
不枉我费尽心思维护这个家,这就是亲情的感觉啊!
从兰妹那回来后,我就上山找了几味草药,配置后倒在酒坛里,只要喝多了就很容易瘫痪。
尤其是爹这种狂赌几天几夜,本身情绪就极其不稳定,又饿又累。
给他来个暴饮暴食,佐以加了药的酒,稳稳地瘫痪。
本来配好药后,我想趁晚上悄悄加进酒里。
结果加完后回头一看,弟弟满脸复杂地站在我身后。
但他什么也没说,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