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风凛凛的将军到了家就像个伙夫,忙着砍柴挑水,连刷锅洗碗也一起干了。
“吃饭了。”
“好。”
18
再听到赵元义消息时,我与卫丰的孩子已经能满地跑了,
他随军调防,正好驻扎在茂州,我也带着孩子举家跟他回了家乡。
那一日我带着孩子去寺庙里烧香,佛光寺里香客众多,比前两年热闹多了。
孩子贪玩,挣开我的手就跑,我追着他一路到了寺院后的佛陀殿,几个进完香的香客一脸失望地从里面出来,
“真不巧,又没遇到疯和尚。”
“这恐怕还是没机缘吧,他看相可准了。”
“听说他就是以前的赵状元,从京城回来就疯疯癫癫的,非要出家。”
“出家人哪管以前是干什么的,走吧走吧,下回再来。”
他们互相聊着闲话离开,我却有些恍惚,赵元义出家了?还变得疯疯癫癫的?
我的孩子不知从哪跑了出来,一下扑进我怀里,我无瑕再去想其他人,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津津的小脸。
“你再敢乱跑,我就让你爹爹狠狠打你十军棍。”
“娘~我是想去求菩萨,让你最好给我生个小妹妹。”
他抱着我圆滚滚的肚子,看着他的小脸贴在上面,
我的几分怒意也没了,心里只有满满的安心和温暖,
“走吧,娘带你回去吃点心。”
“好耶。”
我给他擦了擦小手,带着他离开,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山上那个微微发颤的身影,
在我和孩子转身离开的瞬间,他泪流满面。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人跑着出来报信,
“疯和尚圆寂了。”
尘归尘,土归土,人已死,身也灭,我与赵元义的纠葛也随着他也在这世间湮灭了。
我还是在大殿前敬了一炷香,只盼他早日与阿爹阿娘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