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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

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

姜咪咪的主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弘晖,作者“姜咪咪的主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景仁宫的大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给乌拉那拉·宜修这一生,落下了最后一把锁。殿内没有点多少灯。从前摆满奇珍异宝的博古架空了大半,金丝楠木桌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就连窗边那盆她素来珍爱的绿梅,也已经枯了许久。宜修坐在凤位之上,身上的皇后吉服依旧齐整。只是人已经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年轻时也曾细白柔软,给弘晖缝过虎头帽,也亲手替胤禛绣过荷包。后来呢?后来沾了血。太多太多的血。她记不得了...

主角:宜修,弘晖   更新:2026-09-19 16: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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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弘晖的现代言情小说《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由网络作家“姜咪咪的主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弘晖,作者“姜咪咪的主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景仁宫的大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给乌拉那拉·宜修这一生,落下了最后一把锁。殿内没有点多少灯。从前摆满奇珍异宝的博古架空了大半,金丝楠木桌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就连窗边那盆她素来珍爱的绿梅,也已经枯了许久。宜修坐在凤位之上,身上的皇后吉服依旧齐整。只是人已经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年轻时也曾细白柔软,给弘晖缝过虎头帽,也亲手替胤禛绣过荷包。后来呢?后来沾了血。太多太多的血。她记不得了...

《宜修重生后,大胖橘怎么哭了》精彩片段

景仁宫的大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像是给乌拉那拉·宜修这一生,落下了最后一把锁。
殿内没有点多少灯。
从前摆满奇珍异宝的博古架空了大半,金丝楠木桌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就连窗边那盆她素来珍爱的绿梅,也已经枯了许久。
宜修坐在凤位之上,身上的皇后吉服依旧齐整。
只是人已经老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年轻时也曾细白柔软,给弘晖缝过虎头帽,也亲手替胤禛绣过荷包。
后来呢?
后来沾了血。
太多太多的血。
她记不得了。
方才那个人站在殿门口,看着她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仇人。
他说,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见她。
宜修原以为自己会痛。
毕竟她争了一辈子。
争嫡福晋的位置,争他的宠爱,争皇后的尊荣,争到最后,所有人都死的死、散的散,她仍旧牢牢抓着这个位置不肯松手。
可此刻,她竟只是觉得累。
太累了。
“娘娘……”
剪秋早已经不在了。
景仁宫里如今伺候她的,不过两个内务府随意拨来的宫女。
小宫女站在门边,战战兢兢地问:“可要奴婢点灯?”
宜修没有回答。
那宫女等了一会儿,便悄悄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宜修靠在椅背上,望着空荡荡的宫殿。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还不是皇后。
也不是雍亲王府人人敬畏的福晋。
她只是乌拉那拉府一个不得宠的庶女。
嫡母不喜欢她。
父亲看不见她。
她的好姐姐柔则,是整个乌拉那拉氏捧在掌心里的明珠。
而她呢?
只要懂事就好了。
嫡母说:“宜修,你是妹妹,要让着姐姐。”
父亲说:“宜修,你素来懂事。”
姑母说:“宜修,女人要贤惠。”
胤禛后来也说:“宜修,你是福晋。”
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懂事。
应该退让。
应该大度。
应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穿着最漂亮的衣裳,走到自己的丈夫面前。
应该在丈夫为柔则失神的时候微笑。
应该在自己从妻变妾时谢恩。
应该在弘晖病得奄奄一息的时候,还记得自己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不能失了体面。
宜修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竟有几分刺耳。
她这一生,原来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一句——
宜修,你愿不愿意?
她不愿意。
她当然不愿意。
可年轻时候的她太弱了。
弱到除了一颗心,什么都没有。
于是她把那颗心给了胤禛。
后来那颗心被踩碎了。
她就学会了算计。
学会了**。
学会了把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个个除掉。
她曾经以为,自己最恨柔则。
恨她明明什么都有了,却还要来抢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
后来柔则死了。
宜修以为自己会痛快。
可没有。
那个男人把死去的柔则供上了神坛。
于是宜修便更加恨。
恨那个已经化作一抔黄土的姐姐,凭什么永远年轻,永远美丽,永远纯洁无瑕。
她也曾恨甄嬛。
因为那张脸。
因为胤禛看向甄嬛时,她总会想起当年他望着柔则的眼神。
可到了今日……
宜修忽然觉得可笑。
她和那些女人斗了一辈子。
可她们究竟在争什么?
争一个男人今日多看谁一眼。
争他今晚进谁的宫。
争谁能替他生下儿子。
争谁能让他记一辈子。
柔则赢了吗?
没有。
年世兰赢了吗?
没有。
甄嬛赢了吗?
或许也没有。
她自己就更没有。
所有人都伤痕累累。
可胤禛呢?
他做王爷时,需要年家的兵权,于是宠着年世兰。
后来年家没用了,年世兰便也没用了。
他怀念柔则,于是所有与柔则相似的人都能得到几分垂怜。
他忌惮甄嬛,却又舍不得甄嬛。
而自己……
宜修闭上眼。
她这一辈子最可笑的地方,或许不是输了。
而是到最后还在等他回头。
等他说一句,他心里也曾有过宜修
真蠢。
“额娘……”
一道软软的声音突然从记忆深处传来。
宜修猛地睁开眼。
殿内空无一人。
可她的呼吸却乱了。
弘晖。
已经几十年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个名字了。
她自己也很少提。
仿佛只要不说,那一块腐烂了几十年的伤口便不会再流血。
可这一刻,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个孩子。
她的弘晖
小小的一团。
刚出生的时候脸皱皱的,奶嬷嬷说小阿哥长大以后一定好看,她嘴上嫌弃,背地里却抱着看了一夜。
他第一次会走路,是扶着她的膝盖站起来的。
跌了一跤也不哭,抬头冲着她笑。
“额娘!”
后来他生病了。
起初只是有些发热。
所有人都说,小孩子生病很寻常。
太医说不会有事。
胤禛也说不过是风寒,让她不要太过忧心。
可是弘晖的病一日比一日重。
那天夜里下着雨。
她跪在佛前。
从天黑跪到天亮。
她从未那样虔诚过。
她愿意拿自己的命换。
愿意折寿。
愿意从此不争不抢。
只求她的孩子睁开眼睛,再叫她一声额娘。
可佛没有听见。
天亮的时候,弘晖没了。
宜修死死攥住扶手。
苍老的手背青筋暴起。
直到今日她才忽然意识到——
她这一生真正毁掉的那一天,并不是柔则穿着那身衣裳出现在胤禛面前。
也不是她从妻变妾。
甚至不是胤禛今日废了她。
弘晖死的那一天。
弘晖死以后,乌拉那拉·宜修也死了。
后来活着的,只剩下一个想要往上爬、想要抓住所有东西、谁挡路便杀谁的女人。
她杀过别人的孩子。
因为她看不得那些女人抱着孩子笑。
她听见婴儿叫额娘,心里便像有刀子在割。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的孩子能活?
凭什么她的弘晖不能?
可现在想来……
那些孩子又有什么错?
宜修慢慢低下头。
半晌,她轻声道:
弘晖。”
声音出口的一瞬间,她竟发现自己在哭。
不是皇后的哭。
没有端庄,没有隐忍。
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在几十年后终于敢叫他的名字。
“额娘错了。”
“额娘这辈子……走错太远了。”
她曾经以为只要当上皇后,就没人敢欺负她。
可她成了皇后,弘晖还是没有回来。
她曾经以为只要除掉所有像柔则的女人,她便能赢。
可柔则死了那么多年,她仍旧输得一败涂地。
她曾经以为帝王的真心很重要。
如今才发现——
那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窗外忽然起了风。
枯枝撞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宜修慢慢从凤位上站起来。
脚下一个踉跄。
她却没有叫人。
她走到内殿。
打开一个已经许多年没有碰过的**。
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一只很旧很旧的长命锁。
弘晖的。
宜修把它拿起来,紧紧攥在手心。
弘晖。”
“若有来生……”
她停了很久。
眼泪落在长命锁上。
“额娘什么都不要了。”
“皇后不要。”
“恩宠不要。”
“你阿玛……”
她忽然笑了。
“也不要了。”
她只要她的孩子。
只要弘晖能好好长大。
会读书,会骑马,会娶妻,会有自己的孩子。
哪怕他最后只是一个闲散宗室。
哪怕他永远做不了皇帝。
都好。
只要活着。
只要别再那么小小一个,就躺进冰冷的棺木里。
宜修把长命锁贴在胸口。
呼吸越来越轻。
意识也一点点模糊。
她想,或许人真的会有下一世。
若有下一世……
她不想再做乌拉那拉氏的棋子。
不想再做胤禛的贤妻。
更不想做什么皇后。
她只想做弘晖的额娘。
黑暗一点点吞噬过来。
就在宜修以为自己终于要死的时候,一道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忽然从虚空中响起。
“乌拉那拉·宜修。”
宜修已经没有力气睁眼。
“你这一生****,可曾后悔?”
后悔?
宜修想笑。
她自然后悔。
可若让她后悔杀了柔则,后悔与那些女人斗了一辈子……
她不知道。
她真正后悔的只有一件事。
“我没有……护住弘晖。”
那声音沉默片刻。
“若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想要什么?”
皇后之位?
胤禛的宠爱?
柔则的性命?
宜修几乎没有犹豫。
“我要弘晖活着。”
四周寂静。
那声音再次问:
“只要如此?”
宜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皇后的端庄,没有几十年宫斗留下的阴狠。
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平静。
“若他们肯放过我们母子……”
“自然只要如此。”
她缓缓睁开眼。
黑暗之中,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竟亮得惊人。
“可若他们不肯——”
嫡母。
柔则。
德妃。
还有胤禛。
那些曾经把她当棋子,当工具,当一个理所当然应该牺牲的人。
前世她求他们。
这一世,她不会了。
宜修一字一句道:
“那前世欠我的,欠弘晖的……”
“我便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
虚空中似乎传来一声轻叹。
紧接着,一道白光骤然撕开无边黑暗。
宜修下意识攥紧手中的长命锁。
那声音越来越远。
“如你所愿。”
“乌拉那拉·宜修——”
“这一回,可别再走错了。”
下一瞬,宜修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她没有看见。
被她紧紧握在掌中的长命锁,忽然亮起了一点极淡的金光。
像****,那个孩子趴在她膝头,仰着小脸,脆生生唤她——
“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