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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

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

落日星烬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是作者“落日星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翠儿宋婉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太后寿宴上,我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图,成了嫡姐的贺礼。“婉清为了这幅绣品,熬瞎了半只眼。”主母抹着眼泪,引得满堂喝彩。我跪在殿外,刚欲出声辩驳。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渗血。“下贱胚子,还想抢主子的风头?”打我的教嬷嬷眼神阴毒。我浑身僵冷,看着她耳垂上那颗独一无二的红痣。那是当年为护我逃荒,自卖自身进宫的亲姐姐。1“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拖下去!”主母尖锐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着掩不住...

主角:翠儿,宋婉清   更新:2026-07-02 20: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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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翠儿,宋婉清的浪漫青春小说《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是作者“落日星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翠儿宋婉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太后寿宴上,我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图,成了嫡姐的贺礼。“婉清为了这幅绣品,熬瞎了半只眼。”主母抹着眼泪,引得满堂喝彩。我跪在殿外,刚欲出声辩驳。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渗血。“下贱胚子,还想抢主子的风头?”打我的教嬷嬷眼神阴毒。我浑身僵冷,看着她耳垂上那颗独一无二的红痣。那是当年为护我逃荒,自卖自身进宫的亲姐姐。1“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拖下去!”主母尖锐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着掩不住...

《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精彩片段




太后寿宴上,我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图,成了嫡姐的贺礼。

“婉清为了这幅绣品,熬瞎了半只眼。”

主母抹着眼泪,引得满堂喝彩。

我跪在殿外,刚欲出声辩驳。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渗血。

“**胚子,还想抢主子的风头?”

打我的教嬷嬷眼神阴毒。

我浑身僵冷,看着她耳垂上那颗独一无二的红痣。

那是当年为护我逃荒,自卖自身进宫的亲姐姐。

1

“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拖下去!”

主母尖锐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着掩不住的得意与狠毒。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记耳光太重了。

打我的教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冲撞了太后娘**寿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嗤。

“再敢多说一个字,明天的乱葬岗就有你一席之地。”

我死死盯着她耳垂上那颗红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姐姐。

真的是姐姐。

当年大旱,她为了换半袋糙米给我和姨娘**,把自己卖给了人牙子。

我找了她整整十年。

没想到再见面,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宫中嬷嬷,成了嫡姐宋婉清的教引姑姑。

而我,是跪在地上被她扇耳光的蝼蚁。

两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架了起来。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我的绣品!是我熬了三年绣出来的!”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主母身边的王妈妈打的。

“二小姐,您就别做白日梦了。”

王妈妈啐了一口唾沫在我脸上。

“大小姐为了绣那幅图,眼睛都快熬瞎了,太后娘娘心疼得紧,已经当场赐婚太子殿下了!”

“你******,也敢冒领大小姐的功劳?”

赐婚太子?

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宋婉清连针线都拿不稳,她凭什么?

就凭她有个当主母的娘?

“把她拖回府里,按家法处置!”

王妈妈挥了挥手,像赶**一样。

我被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一路颠簸着回了侯府。

刚进后院,就被重重地扔在了雪地里。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钻心的疼。

主母和宋婉清还没回来,王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发威。

“二小姐殿前失仪,惊扰圣驾。”

“夫人吩咐了,让二小姐在这雪地里跪足三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很快就落满了我单薄的衣衫。

我冷得直打哆嗦,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不能倒下。

姨娘还在病床上躺着,等着我拿月钱去抓药。

就在这时,我看到姨娘身边的丫鬟翠儿哭着跑了过来。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

翠儿扑通一声跪在我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妈妈让人把姨**汤药都给倒了!”

“还说......还说夫人发了话,府里不养闲人,以后姨**药停了!”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王妈妈。

“你们凭什么停我姨**药!”

王妈妈冷笑一声,抱着胳膊走过来。

“凭什么?”

“就凭你今天差点连累了整个侯府!”

“要不是大小姐福泽深厚,太后娘娘高兴,咱们侯府今天就得给你陪葬!”

“停了你姨**药,已经是夫人格外开恩了。”

“你若是再敢闹事,我就直接把你那病鬼娘扔出府去!”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嫡庶之分。

我绣了三年的心血,成了她飞上枝头的垫脚石。

我的亲姐姐,成了她身边的走狗。

而我连保护生身母亲的药钱都保不住。

雪越下越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停在了我面前。

宋婉清披着狐裘披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妹妹,这雪地里的滋味,好受吗?”

2

我抬起头,看着宋婉清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她头上的赤金步摇晃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太后今天刚赏赐的。

宋婉清,你占了我的绣品,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宋婉清轻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

“报应?”

她弯下腰,用带着护甲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妹妹,你是不是冻糊涂了?”

“百鸟朝凤图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你不过是个连正殿都进不去的庶女,谁会信你的鬼话?”

护甲尖锐的边缘划破了我的皮肤,一阵刺痛。

我死死盯着她。

“只要我的手还在,我就能绣出第二幅。”

“迟早有一天,我会拆穿你的真面目。”

宋婉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妹妹说得对,你这双手,确实是个祸害。”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

“去,把厨房里那碗刚熬好的百年老参汤端过来。”

“妹妹跪了这么久,一定冻坏了,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好好疼疼她。”

我心里猛地一沉。

百年老参汤?

宋婉清会这么好心?

很快,丫鬟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玉碗走了过来。

宋婉清接过碗,亲自走到我面前。

“喝了吧,妹妹。”

“喝了这碗汤,暖暖身子。”

她笑得很温柔,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我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夹杂在参汤的香气里,很淡,但我从小就对药理敏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是红花和断肠草的混合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参汤,这是要废了我的毒药!

红花活血,断肠草破坏经络。

只要喝下去,我这双手就会不停地发抖,以后连一根绣花针都拿不稳!

“我不喝!”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

宋婉清,你别欺人太甚!”

白玉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褐色的汤汁溅在了雪地里,瞬间融化了一片积雪。

宋婉清脸色一变,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给你脸不要脸!”

“来人,给我按住她,灌下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和肩膀。

王妈妈又端来了一碗新熬的毒汤。

“二小姐,您就乖乖喝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碗边塞进我嘴里。

我拼命挣扎,紧紧咬着牙关。

可是婆子的力气太大了,我的下巴几乎被捏碎。

滚烫的毒汤顺着喉咙灌了下去,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毒汤流了满脸。

宋婉清满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

“这就对了。”

“以后,你就好好在柴房里做你的废人吧。”

她转身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我被扔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

毒性发作得很快。

我的双手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被无数根**一样,紧接着便是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蜷缩在干草堆里,发起了高烧。

意识迷离间,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宫装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教嬷嬷。

是我的亲姐姐。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姐姐......”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谁是你姐姐?”

她声音冰冷刺骨。

“一个**的庶女,也敢乱攀亲戚?”

她转头看向门外的婆子。

“这丫头装病偷懒,给我拿冷水泼醒她!”

“是,嬷嬷。”

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当头浇下。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晕死过去。

“好好反省反省,明天还要伺候大小姐呢。”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柴房的门再次被锁上。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连唯一的亲人也要这样对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桶冷水......

我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我看到自己湿透的衣服上,沾着一些褐色的药渣。

这不是普通的井水!

这是解药!

我颤抖着抬起手,发现手上的疼痛正在慢慢减轻,颤抖也止住了。

姐姐没有背叛我!

她是在救我!

我狂喜地在干草堆里摸索,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治疗风寒和内伤的药丸。

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忍。

我将纸条死死攥在手心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姐姐,我懂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3

高烧退去后,我装作双手废掉的模样。

连端个水盆都哆哆嗦嗦,把水洒得满地都是。

宋婉清来看过我一次,见我连一根绣花针都捏不住,满意地笑了。

“果然是个废物了。”

她丢下这句话,便放心地去准备即将到来的贵女赏花宴。

这场赏花宴,是主母特意为宋婉清办的。

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是为了向全京城的贵妇们炫耀宋婉清的“绝世绣工”,好彻底坐实她太子妃的位子。

为了防止意外,主母还特意向太后请旨,让教嬷嬷也就是我姐姐,留在侯府继续教导宋婉清礼仪,直到大婚。

赏花宴那天,侯府花园里花团锦簇,衣香鬓影。

我被安排在角落里端茶倒水,像个卑微的影子。

“宋大小姐的百鸟朝凤图真是惊为天人,不知今日我等是否有眼福,能亲眼见识一下大小姐的绣工?”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家的千金,一向和宋婉清不对付。

宋婉清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既然妹妹想看,那姐姐就献丑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说自己为了绣百鸟朝凤图伤了眼睛,如今只能勉强绣些简单的小件。

可那兵部尚书千金却不依不饶。

“我听说,真正的刺绣大师,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绣出绝妙的图案,也就是传说中的‘盲绣’。”

“宋大小姐既然能绣出百鸟朝凤图,这盲绣想必也不在话下吧?”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婉清身上。

宋婉清慌了。

她连睁着眼睛都绣不好,更别说盲绣了。

主母见状,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婉清这孩子眼睛刚受过伤,实在不宜过度劳神......”

“母亲,让我来试试吧。”

我突然出声,打破了僵局。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低着头,双手故意微微颤抖着,走到众人面前。

“我虽然手笨,但也曾跟着姐姐学过一点皮毛。”

“如果姐姐不嫌弃,我愿意替姐姐蒙上眼睛,展示一下盲绣。”

宋婉清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但当着这么多贵女的面,她骑虎难下。

主母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她突然笑了起来。

“好啊,既然招娣有这份孝心,那就让她试试吧。”

她转头吩咐王妈妈。

“去,把大小姐平时用的那套冰蚕丝线拿来,给二小姐用。”

我心里冷笑。

冰蚕丝线?

只怕是涂了烈性*药的催命符吧。

王妈妈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几卷颜色鲜艳的丝线。

我刚伸出手去拿线,宋婉清突然站了起来。

她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我身边,厚底的绣花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呀,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没站稳。”

她嘴上道着歉,脚下却用力碾压着。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既然要盲绣,那就赶紧开始吧。”

“今天若是不绣出一朵完整的牡丹来,就不准停下!”

她恶狠狠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抽出被踩得红肿的手,摸索着拿起了丝线。

指尖刚一碰到丝线,一股刺鼻的药味就钻进了鼻腔。

果然是烈性*药。

只要沾上一点,双手就会溃烂流脓。

主母和宋婉清在等着看我的双手彻底烂掉。

可惜,她们失算了。

我昨晚就服下了姐姐偷偷塞给我的解药。

这*药对我,毫无作用。

我蒙上眼睛,手指翻飞。

银针在丝绸上穿梭,发出细微的“唰唰”声。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呆了。

宋婉清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恐慌。

一炷香的时间后,我解下眼罩。

一朵栩栩如生的红牡丹跃然于丝绸之上,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还带着露珠。

“天哪!这绣工,简直神了!”

“这才是真正的绝技啊!”

贵女们发出阵阵惊叹。

宋婉清的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我谦卑地低下头,将绣品双手奉上。

“姐姐,我绣好了。”

在交接绣品的那一瞬间,我手指微微一动。

几根沾满烈性*药的断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宋婉清坐着的软垫缝隙里。

“姐姐快坐下歇歇吧,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

4

宋婉清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夺过绣品,重重地跌坐在软垫上。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

我退到一旁,低垂着头,悄悄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没人察觉的冷笑。

药效发作需要一点时间。

贵女们还在对着那朵牡丹啧啧称奇,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百鸟朝凤图到底是不是宋婉清绣的。

“宋大小姐,你这庶妹的绣工如此了得,该不会......”

兵部尚书千金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看着宋婉清

宋婉清刚要发作,突然脸色一变。

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抓了一把。

“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故作关切地凑上前。

“滚开!”

宋婉清一把推开我,脸色涨得通红。

那股奇*从****迅速蔓延,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肉里撕咬。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双手开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

“好*......好*啊!”

她猛地扯开领口,尖锐的指甲在白皙的脖颈上划出几道血痕。

“婉清!你疯了!快住手!”

主母惊呼一声,冲上前想要按住她。

可是宋婉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药极其霸道,越抓越*,越*越想抓。

她推开主母,跌跌撞撞地跑到花园中央,双手在脸上、脖子上、胸前拼命地**。

“救命......救命啊!*死我了!”

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抓得血肉模糊,整张脸肿胀不堪,皮肉翻卷,看起来像个**。

全场的贵女们都吓坏了,纷纷尖叫着后退。

“天哪!她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染了什么脏病吧?”

“太可怕了!快离她远点!”

兵部尚书千金更是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堂堂侯府嫡女,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之举,真是让**开眼界!”

“这要是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啧啧......”

主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窃窃私语的贵女大吼。

“闭嘴!都给我闭嘴!”

“来人!快把大小姐扶回房间!去请大夫!快去!”

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地把疯狂挣扎的宋婉清架走了。

赏花宴变成了一场闹剧,贵女们纷纷告辞,连茶都没喝完。

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晚上,主母的院子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和宋婉清杀猪般的惨叫。

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都对那奇*束手无策。

宋婉清的脸算是彻底毁容了,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满脸的疤痕。

我躲在柴房里,听着远处的惨叫声,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但这还不够。

这点痛,比起她们加注在我身上的,连利息都不算。

第二天一早,王妈妈带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护院踹开了柴房的门。

“把这个小**给我绑起来!”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我五花大绑,押到了大厅。

主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眼里的恨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小**,是你干的对不对?”

“是你换了丝线,害了婉清!”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母亲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丝线是王妈妈拿来的,我一直蒙着眼睛,怎么换?”

主母猛地拍案而起。

“还敢狡辩!”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下作手段!”

她走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以为你毁了婉清的脸,就能代替她嫁给太子吗?”

“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恶毒。

“来人,把那个老**给我带上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很快,两个婆子拖着虚弱的姨娘走了进来。

姨娘本来就病重,被停了药后更是奄奄一息,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招娣......”

姨娘看到我被绑着,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招娣吧......”

她挣扎着爬向主母,想要磕头求饶。

主母一脚将她踹开。

“放过她?她毁了我女儿的一辈子,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主母转头看向王妈妈。

“去,把这老**卖到城南最下等的暗娼馆去!”

“告诉那里的老*,只要弄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折磨!”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你敢!”

我像疯了一样挣扎,想要扑向主母,却被几个护院死死按住。

“宋夫人!你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去告你!”

主母冷笑一声。

“告我?你一个庶女,连侯府的大门都出不去,拿什么告我?”

“拖下去!”

婆子们拖着哭喊的姨娘往外走。

“娘!娘!”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眼睁睁地看着姨娘被拖走,却无能为力。

“还没完呢。”

内室的门帘被掀开,脸上缠满纱布的宋婉清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她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

“把那个老**的贴身衣物扒下来,挂在侯府大门外!”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胚子的娘是个什么货色!”

宋婉清!你不得好死!”

我疯狂地咒骂着,双眼滴血。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教嬷嬷突然走上前。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狠狠扇了我十几个巴掌。

打得我嘴角开裂,鲜血直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放肆!”

姐姐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侯府的主子也是你个贱婢能**的?”

“夫人,这丫头冥顽不灵,不如关进水牢,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主母看着我被打得惨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嬷嬷有办法,带下去吧。”

我被拖进了阴暗潮湿的水牢。

冰冷的水没过胸口,水里还有老鼠和不知名的虫子在游动。

我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绝望和仇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突然,水牢的铁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黑影溜了进来。

是姐姐。

她蹚着水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

她迅速将油纸包塞进我手里,然后紧紧抱住了我。

“招娣,对不起......姐姐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你的命。”

她声音哽咽,眼泪滴在我的脖颈上。

我死死抓着那个油纸包,眼泪决堤而出。

“姐姐,我娘被她们卖了......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她们!”

姐姐捂住我的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狠厉。

“别怕,姐姐在。”

“打开看看。”

我哆嗦着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雕刻着四爪蟒蛇的玉佩,还有一瓶秘药。

“这是太子府的玉佩。”

姐姐低声说。

“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