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翠儿,宋婉清的浪漫青春小说《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盲绣惊世:我以针线为刃》是作者“落日星烬”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翠儿宋婉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太后寿宴上,我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图,成了嫡姐的贺礼。“婉清为了这幅绣品,熬瞎了半只眼。”主母抹着眼泪,引得满堂喝彩。我跪在殿外,刚欲出声辩驳。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渗血。“下贱胚子,还想抢主子的风头?”打我的教嬷嬷眼神阴毒。我浑身僵冷,看着她耳垂上那颗独一无二的红痣。那是当年为护我逃荒,自卖自身进宫的亲姐姐。1“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拖下去!”主母尖锐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着掩不住...
太后寿宴上,我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图,成了嫡姐的贺礼。
“婉清为了这幅绣品,熬瞎了半只眼。”
主母抹着眼泪,引得满堂喝彩。
我跪在殿外,刚欲出声辩驳。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嘴角渗血。
“**胚子,还想抢主子的风头?”
打我的教嬷嬷眼神阴毒。
我浑身僵冷,看着她耳垂上那颗独一无二的红痣。
那是当年为护我逃荒,自卖自身进宫的亲姐姐。
1
“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拖下去!”
主母尖锐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着掩不住的得意与狠毒。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记耳光太重了。
打我的教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冲撞了太后娘**寿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嗤。
“再敢多说一个字,明天的乱葬岗就有你一席之地。”
我死死盯着她耳垂上那颗红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姐姐。
真的是姐姐。
当年大旱,她为了换半袋糙米给我和姨娘**,把自己卖给了人牙子。
我找了她整整十年。
没想到再见面,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宫中嬷嬷,成了嫡姐
宋婉清的教引姑姑。
而我,是跪在地上被她扇耳光的蝼蚁。
两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架了起来。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我的绣品!是我熬了三年绣出来的!”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主母身边的王妈妈打的。
“二小姐,您就别做白日梦了。”
王妈妈啐了一口唾沫在我脸上。
“大小姐为了绣那幅图,眼睛都快熬瞎了,太后娘娘心疼得紧,已经当场赐婚太子殿下了!”
“你******,也敢冒领大小姐的功劳?”
赐婚太子?
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宋婉清连针线都拿不稳,她凭什么?
就凭她有个当主母的娘?
“把她拖回府里,按家法处置!”
王妈妈挥了挥手,像赶**一样。
我被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一路颠簸着回了侯府。
刚进后院,就被重重地扔在了雪地里。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钻心的疼。
主母和
宋婉清还没回来,王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发威。
“二小姐殿前失仪,惊扰圣驾。”
“夫人吩咐了,让二小姐在这雪地里跪足三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很快就落满了我单薄的衣衫。
我冷得直打哆嗦,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不能倒下。
姨娘还在病床上躺着,等着我拿月钱去抓药。
就在这时,我看到姨娘身边的丫鬟
翠儿哭着跑了过来。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
翠儿扑通一声跪在我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妈妈让人把姨**汤药都给倒了!”
“还说......还说夫人发了话,府里不养闲人,以后姨**药停了!”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王妈妈。
“你们凭什么停我姨**药!”
王妈妈冷笑一声,抱着胳膊走过来。
“凭什么?”
“就凭你今天差点连累了整个侯府!”
“要不是大小姐福泽深厚,太后娘娘高兴,咱们侯府今天就得给你陪葬!”
“停了你姨**药,已经是夫人格外开恩了。”
“你若是再敢闹事,我就直接把你那病鬼娘扔出府去!”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嫡庶之分。
我绣了三年的心血,成了她飞上枝头的垫脚石。
我的亲姐姐,成了她身边的走狗。
而我连保护生身母亲的药钱都保不住。
雪越下越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停在了我面前。
宋婉清披着狐裘披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妹妹,这雪地里的滋味,好受吗?”
2
我抬起头,看着
宋婉清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她头上的赤金步摇晃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太后今天刚赏赐的。
“
宋婉清,你占了我的绣品,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宋婉清轻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
“报应?”
她弯下腰,用带着护甲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妹妹,你是不是冻糊涂了?”
“百鸟朝凤图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你不过是个连正殿都进不去的庶女,谁会信你的鬼话?”
护甲尖锐的边缘划破了我的皮肤,一阵刺痛。
我死死盯着她。
“只要我的手还在,我就能绣出第二幅。”
“迟早有一天,我会拆穿你的真面目。”
宋婉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妹妹说得对,你这双手,确实是个祸害。”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
“去,把厨房里那碗刚熬好的百年老参汤端过来。”
“妹妹跪了这么久,一定冻坏了,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好好疼疼她。”
我心里猛地一沉。
百年老参汤?
宋婉清会这么好心?
很快,丫鬟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玉碗走了过来。
宋婉清接过碗,亲自走到我面前。
“喝了吧,妹妹。”
“喝了这碗汤,暖暖身子。”
她笑得很温柔,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我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夹杂在参汤的香气里,很淡,但我从小就对药理敏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是红花和断肠草的混合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参汤,这是要废了我的毒药!
红花活血,断肠草破坏经络。
只要喝下去,我这双手就会不停地发抖,以后连一根绣花针都拿不稳!
“我不喝!”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
“
宋婉清,你别欺人太甚!”
白玉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褐色的汤汁溅在了雪地里,瞬间融化了一片积雪。
宋婉清脸色一变,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给你脸不要脸!”
“来人,给我按住她,灌下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和肩膀。
王妈妈又端来了一碗新熬的毒汤。
“二小姐,您就乖乖喝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碗边塞进我嘴里。
我拼命挣扎,紧紧咬着牙关。
可是婆子的力气太大了,我的下巴几乎被捏碎。
滚烫的毒汤顺着喉咙灌了下去,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毒汤流了满脸。
宋婉清满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
“这就对了。”
“以后,你就好好在柴房里做你的废人吧。”
她转身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我被扔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
毒性发作得很快。
我的双手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被无数根**一样,紧接着便是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蜷缩在干草堆里,发起了高烧。
意识迷离间,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宫装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教嬷嬷。
是我的亲姐姐。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姐姐......”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谁是你姐姐?”
她声音冰冷刺骨。
“一个**的庶女,也敢乱攀亲戚?”
她转头看向门外的婆子。
“这丫头装病偷懒,给我拿冷水泼醒她!”
“是,嬷嬷。”
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当头浇下。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晕死过去。
“好好反省反省,明天还要伺候大小姐呢。”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柴房的门再次被锁上。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连唯一的亲人也要这样对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桶冷水......
我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我看到自己湿透的衣服上,沾着一些褐色的药渣。
这不是普通的井水!
这是解药!
我颤抖着抬起手,发现手上的疼痛正在慢慢减轻,颤抖也止住了。
姐姐没有背叛我!
她是在救我!
我狂喜地在干草堆里摸索,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治疗风寒和内伤的药丸。
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忍。
我将纸条死死攥在手心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姐姐,我懂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3
高烧退去后,我装作双手废掉的模样。
连端个水盆都哆哆嗦嗦,把水洒得满地都是。
宋婉清来看过我一次,见我连一根绣花针都捏不住,满意地笑了。
“果然是个废物了。”
她丢下这句话,便放心地去准备即将到来的贵女赏花宴。
这场赏花宴,是主母特意为
宋婉清办的。
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是为了向全京城的贵妇们炫耀
宋婉清的“绝世绣工”,好彻底坐实她太子妃的位子。
为了防止意外,主母还特意向太后请旨,让教嬷嬷也就是我姐姐,留在侯府继续教导
宋婉清礼仪,直到大婚。
赏花宴那天,侯府花园里花团锦簇,衣香鬓影。
我被安排在角落里端茶倒水,像个卑微的影子。
“宋大小姐的百鸟朝凤图真是惊为天人,不知今日我等是否有眼福,能亲眼见识一下大小姐的绣工?”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家的千金,一向和
宋婉清不对付。
宋婉清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既然妹妹想看,那姐姐就献丑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说自己为了绣百鸟朝凤图伤了眼睛,如今只能勉强绣些简单的小件。
可那兵部尚书千金却不依不饶。
“我听说,真正的刺绣大师,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绣出绝妙的图案,也就是传说中的‘盲绣’。”
“宋大小姐既然能绣出百鸟朝凤图,这盲绣想必也不在话下吧?”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
宋婉清身上。
宋婉清慌了。
她连睁着眼睛都绣不好,更别说盲绣了。
主母见状,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婉清这孩子眼睛刚受过伤,实在不宜过度劳神......”
“母亲,让我来试试吧。”
我突然出声,打破了僵局。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低着头,双手故意微微颤抖着,走到众人面前。
“我虽然手笨,但也曾跟着姐姐学过一点皮毛。”
“如果姐姐不嫌弃,我愿意替姐姐蒙上眼睛,展示一下盲绣。”
宋婉清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但当着这么多贵女的面,她骑虎难下。
主母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她突然笑了起来。
“好啊,既然招娣有这份孝心,那就让她试试吧。”
她转头吩咐王妈妈。
“去,把大小姐平时用的那套冰蚕丝线拿来,给二小姐用。”
我心里冷笑。
冰蚕丝线?
只怕是涂了烈性*药的催命符吧。
王妈妈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几卷颜色鲜艳的丝线。
我刚伸出手去拿线,
宋婉清突然站了起来。
她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我身边,厚底的绣花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呀,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没站稳。”
她嘴上道着歉,脚下却用力碾压着。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既然要盲绣,那就赶紧开始吧。”
“今天若是不绣出一朵完整的牡丹来,就不准停下!”
她恶狠狠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抽出被踩得红肿的手,摸索着拿起了丝线。
指尖刚一碰到丝线,一股刺鼻的药味就钻进了鼻腔。
果然是烈性*药。
只要沾上一点,双手就会溃烂流脓。
主母和
宋婉清在等着看我的双手彻底烂掉。
可惜,她们失算了。
我昨晚就服下了姐姐偷偷塞给我的解药。
这*药对我,毫无作用。
我蒙上眼睛,手指翻飞。
银针在丝绸上穿梭,发出细微的“唰唰”声。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呆了。
宋婉清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恐慌。
一炷香的时间后,我解下眼罩。
一朵栩栩如生的红牡丹跃然于丝绸之上,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还带着露珠。
“天哪!这绣工,简直神了!”
“这才是真正的绝技啊!”
贵女们发出阵阵惊叹。
宋婉清的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我谦卑地低下头,将绣品双手奉上。
“姐姐,我绣好了。”
在交接绣品的那一瞬间,我手指微微一动。
几根沾满烈性*药的断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
宋婉清坐着的软垫缝隙里。
“姐姐快坐下歇歇吧,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
4
宋婉清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夺过绣品,重重地跌坐在软垫上。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
我退到一旁,低垂着头,悄悄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没人察觉的冷笑。
药效发作需要一点时间。
贵女们还在对着那朵牡丹啧啧称奇,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百鸟朝凤图到底是不是
宋婉清绣的。
“宋大小姐,你这庶妹的绣工如此了得,该不会......”
兵部尚书千金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看着
宋婉清。
宋婉清刚要发作,突然脸色一变。
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抓了一把。
“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故作关切地凑上前。
“滚开!”
宋婉清一把推开我,脸色涨得通红。
那股奇*从****迅速蔓延,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肉里撕咬。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双手开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
“好*......好*啊!”
她猛地扯开领口,尖锐的指甲在白皙的脖颈上划出几道血痕。
“婉清!你疯了!快住手!”
主母惊呼一声,冲上前想要按住她。
可是
宋婉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药极其霸道,越抓越*,越*越想抓。
她推开主母,跌跌撞撞地跑到花园中央,双手在脸上、脖子上、胸前拼命地**。
“救命......救命啊!*死我了!”
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抓得血肉模糊,整张脸肿胀不堪,皮肉翻卷,看起来像个**。
全场的贵女们都吓坏了,纷纷尖叫着后退。
“天哪!她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染了什么脏病吧?”
“太可怕了!快离她远点!”
兵部尚书千金更是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堂堂侯府嫡女,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之举,真是让**开眼界!”
“这要是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啧啧......”
主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窃窃私语的贵女大吼。
“闭嘴!都给我闭嘴!”
“来人!快把大小姐扶回房间!去请大夫!快去!”
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地把疯狂挣扎的
宋婉清架走了。
赏花宴变成了一场闹剧,贵女们纷纷告辞,连茶都没喝完。
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晚上,主母的院子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和
宋婉清杀猪般的惨叫。
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都对那奇*束手无策。
宋婉清的脸算是彻底毁容了,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满脸的疤痕。
我躲在柴房里,听着远处的惨叫声,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但这还不够。
这点痛,比起她们加注在我身上的,连利息都不算。
第二天一早,王妈妈带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护院踹开了柴房的门。
“把这个小**给我绑起来!”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我五花大绑,押到了大厅。
主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眼里的恨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小**,是你干的对不对?”
“是你换了丝线,害了婉清!”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母亲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丝线是王妈妈拿来的,我一直蒙着眼睛,怎么换?”
主母猛地拍案而起。
“还敢狡辩!”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下作手段!”
她走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以为你毁了婉清的脸,就能代替她嫁给太子吗?”
“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恶毒。
“来人,把那个老**给我带上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很快,两个婆子拖着虚弱的姨娘走了进来。
姨娘本来就病重,被停了药后更是奄奄一息,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招娣......”
姨娘看到我被绑着,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招娣吧......”
她挣扎着爬向主母,想要磕头求饶。
主母一脚将她踹开。
“放过她?她毁了我女儿的一辈子,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主母转头看向王妈妈。
“去,把这老**卖到城南最下等的暗娼馆去!”
“告诉那里的老*,只要弄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折磨!”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你敢!”
我像疯了一样挣扎,想要扑向主母,却被几个护院死死按住。
“宋夫人!你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去告你!”
主母冷笑一声。
“告我?你一个庶女,连侯府的大门都出不去,拿什么告我?”
“拖下去!”
婆子们拖着哭喊的姨娘往外走。
“娘!娘!”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眼睁睁地看着姨娘被拖走,却无能为力。
“还没完呢。”
内室的门帘被掀开,脸上缠满纱布的
宋婉清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她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
“把那个老**的贴身衣物扒下来,挂在侯府大门外!”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胚子的娘是个什么货色!”
“
宋婉清!你不得好死!”
我疯狂地咒骂着,双眼滴血。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教嬷嬷突然走上前。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狠狠扇了我十几个巴掌。
打得我嘴角开裂,鲜血直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放肆!”
姐姐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侯府的主子也是你个贱婢能**的?”
“夫人,这丫头冥顽不灵,不如关进水牢,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主母看着我被打得惨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嬷嬷有办法,带下去吧。”
我被拖进了阴暗潮湿的水牢。
冰冷的水没过胸口,水里还有老鼠和不知名的虫子在游动。
我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绝望和仇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突然,水牢的铁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黑影溜了进来。
是姐姐。
她蹚着水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
她迅速将油纸包塞进我手里,然后紧紧抱住了我。
“招娣,对不起......姐姐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你的命。”
她声音哽咽,眼泪滴在我的脖颈上。
我死死抓着那个油纸包,眼泪决堤而出。
“姐姐,我娘被她们卖了......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她们!”
姐姐捂住我的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狠厉。
“别怕,姐姐在。”
“打开看看。”
我哆嗦着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雕刻着四爪蟒蛇的玉佩,还有一瓶秘药。
“这是太子府的玉佩。”
姐姐低声说。
“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