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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

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

点点圈 著

都市小说连载

《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是网络作者“点点圈”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砚许知意,详情概述:“陆砚辞,你简直是条疯狗。”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戛然而止。许知意从里面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随意披散在肩头。白皙精致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似嗔似怒,亮得惊人。她一边骂,一边拢紧黑色丝绸浴袍的领口,遮住锁骨下方那片青紫斑驳的皮肤。“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床上半倚着的男人掀唇冷笑,伸手掀开被子。露出从胸口到腰腹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指甲掐的,牙齿...

主角:陆砚,许知意   更新:2026-07-02 18: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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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许知意的都市小说小说《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由网络作家“点点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是网络作者“点点圈”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砚许知意,详情概述:“陆砚辞,你简直是条疯狗。”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戛然而止。许知意从里面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随意披散在肩头。白皙精致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似嗔似怒,亮得惊人。她一边骂,一边拢紧黑色丝绸浴袍的领口,遮住锁骨下方那片青紫斑驳的皮肤。“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床上半倚着的男人掀唇冷笑,伸手掀开被子。露出从胸口到腰腹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指甲掐的,牙齿...

《落难千金,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精彩片段

陆砚辞,你简直是条**。”
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戛然而止。
许知意从里面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随意披散在肩头。白皙精致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似嗔似怒,亮得惊人。
她一边骂,一边拢紧黑色丝绸浴袍的领口,遮住锁骨下方那片青紫斑驳的皮肤。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床上半倚着的男人掀唇冷笑,伸手掀开被子。
露出从胸口到腰腹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指甲掐的,牙齿咬的,唇瓣吮出的……
男人那双如浓墨般的眼眸嘲弄地盯着许知意
“还要我提醒你别的地方吗?许大小姐。”
许知意一时语塞。
满腔的火气在看见陆砚辞那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后,竟消了大半。
这事闹得。
全沪圈都知道她和陆砚辞不对付。
但沪圈顶级圈层也就那么些人,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合。共同的朋友还算识趣,只要组局邀请了其中一个,绝不会再喊另一个。
可昨天的局是她自己组的。
许振海那个老东西,她母亲才去世不到两年,他竟然就被爆出在外面有个只比她**岁的私生子。
还要大张旗鼓地把人接回家认祖归宗。
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许家是沪圈名副其实的百年望族。
可当年许振海是入赘进门的。他原本姓赵,入赘后据说婚礼第二天就主动提出改姓,并且跟老赵家那些穷亲戚断了往来。
如此卑躬屈膝。
那私生子是他和外头女人生的野种,身上半点许家的血脉都没有,哪来的脸皮敢来攀许家的高枝?
可许家历代单传,老太爷和老**走得早,膝下只有她母亲这一个娇养大的独生女,这些年许家的产业实际都是许振海在打理。
母亲意外去世后,许家的家业自然落到了许振海手中。
如今许振海是圈内外公认的许家家主,野鸡变凤凰,自然有了说一不二的底气。
不管许知意怎么闹,怎么把别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怎么****,许振海就是铁了心,对她的动静视若无睹。
今天是许振海为那个野种举办接风宴的日子。
一大早许振海就给她连打了三个电话,顶着她的怒骂和嘲讽,只冷冷撂下一句:必须出席。
“我出他大爷的腿儿!”
摔了手机的许知意一肚子火没处发,临时招呼了几个狐朋狗友,大白天就在常去的私人会所喝得烂醉。
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出来就撞进了一个怀里。
她眯着醉眼上下打量眼前人。
“你小子……长得这么帅跑来这种地方,不要命了?”
“帅……帅也就算了,还、还那么像陆砚辞那猪头……欠收拾!”
许知意实在醉得厉害,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服务生在她面前晃晃悠悠,晃得她头晕。
她猛地伸手扣住这人后颈,另一只手在他冷白的脸上颤巍巍地拍了两下。
说话间,浓重的酒气尽数喷洒在陆砚辞鼻尖。
陆砚辞好看的眉头紧锁,眼眸森然垂望着许知意:“你说谁欠收拾?”
他嘴里骂得凶,手掌却稳稳托住了许知意的后腰,防止她醉醺醺地一头栽下去。
许知意笑嘻嘻的勾着他脖子,把脸贴了上去。
这男人不仅生得好看,身上的温度也正合她意。因酒精催化而生的燥热在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后,似乎缓解了一点。
就是凑近了看,越看越像陆砚辞。
除开这一点不好,别的哪儿都好。
她伸手在男人腹部用力摸了一把。
嗯,腰挺细,挺结实。
隔着衣料也能摸到腹肌清晰的轮廓,够硬。
带劲。
许知意有些流连忘返,乐在其中,手摸的位置越来越放肆。
陆砚辞脸色骤然一沉,紧绷的身体微微后仰,想拉开点距离。
“摸哪儿呢,找死?”
陆砚辞嘴里骂着,可他刚一退开,许知意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黑着脸,认命地搂紧她的腰把人捞回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站好。
许知意酒劲正浓,一点不乖。靠在陆砚辞身上,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流眼泪。
眼泪打湿了陆砚辞那件价值上万的定制衬衫,偏偏她一边闷声哭,一边嘴角还挂着狂放的笑。
陆砚辞察觉到脖颈间湿冷一片,刚要开骂,低头看见一贯嚣张跋扈的许大小姐这似哭似笑的表情,硬生生把那句脏话咽了回去。
许家那点破事,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他当然知道。
要不然也不会从共同好友那儿听说许知意一大早来喝酒撒疯,就也跟着过来了。
“哭什么?”
陆砚辞伸手,拇指用力擦过许知意脸颊的泪痕。
喝醉的许大小姐跟平时判若两人。
搁在平时,他离她这么近还敢碰她,下一秒她就该一巴掌甩过来了。
可现在,许知意只是仰着头,桃花眼雾蒙蒙、醉醺醺地看着他。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小巧尖削的下巴戳着他胸口,像戳在他心上似的。
陆砚辞不自在地抿紧嘴唇,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
“你凶我?”
许知意一开口,带着哭腔,委屈又娇蛮。
“你凶我……我……我爷爷奶奶走了,我妈也走了,我就只剩下一个不爱我的爹……现在这个爹也**了,他有自己的儿子,我……没人要我了……”
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只剩下拼凑不出完整音节的呜咽。
陆砚辞心里不是滋味。
他听不得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
她就该是骄傲的、天上高悬的太阳,明亮热烈,灼灼生辉。
“谁说没人要你?”
喉结滚了滚,陆砚辞有些烦躁地低声道。
许知意一听这话,眼泪又扑簌簌地从脸颊滑落。
陆砚辞轻啧一声,抬手不厌其烦地帮她拭去。
“乖一点,不许哭了。”
省得被人看到,明天等她酒醒了,有人去她面前告黑状说他趁人之危。
“我乖一点,你就会要我吗?”
许知意瘪着嘴,努力收住眼泪,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陆砚辞差点被口水呛死。
什么——什么虎狼之词!
她乖一点,他难道就能——
“我困了。”
陆砚辞被许知意这句意识不清的话搅得心潮起伏,脸上黑一阵红一阵。
始作俑者却话锋一转,嘟嘟囔囔地低哼了一句,头一歪,靠在陆砚辞怀里就闹着要回家睡觉。
回家?
许振海那个老东西恐怕早就派人在她门外守着,等着捉她去接风宴羞辱了。
陆砚辞沉着脸,思前想后,出于一番好意,抱着许知意去了会所里他的私人包房休息。
但他没想到,门一落锁,刚才还昏昏欲睡的许知意,不知哪来的一股酒劲儿上头。
趁他弯腰帮她铺床的功夫,一脚踹在了他腰上,而后胡搅蛮缠地骑了上来。
再然后……
“我们两清了。”
荒唐的记忆拼拼凑凑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许知意素净的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最后长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
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的陆砚辞,倨傲说道。
陆砚辞笑出声来,讥嘲地抬眼瞧她:
“你酒还没醒?这是哪门子的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