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大婚当夜,我逃出东宫,却撞见了失踪五年的孪生妹妹。
她衣衫不整地从九千岁府后门爬出来。
看见我身上的嫁衣,顿时疯了。
“那阉人逼我吞下情蛊,要我与他生死同命!”
“我不嫁了!三年前太子哥哥要娶的本就是我,你把他还给我!”
她扑上来撕扯我的嫁衣,咬牙切齿道:“你去陪那个阉人,我来做太子妃!”
我怔怔望着她。
三年前,妹妹在大婚前夕假死逃婚。
她不要的婚约落到我头上,太子却认定是我逼走了他的心上人,因此恨了我整整三年。
直到今日,他才终于肯娶我。
新婚夜,他将我按在榻上,用**在我背后刻下一朵莲花:
“听闻你舌灿莲花,这朵白莲正衬你。是根早就烂在淤泥里的**。”
妹妹还在拼命撕扯我的嫁衣。
我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好,太子妃之位还给你。”
“可我们既要换得天衣无缝,我背上这朵用八十一刀刻成的莲花——”
“你也得有。”
……
“不,我不刻!”
她捂住后背,哭着摇头:“姐姐,我最怕疼,你知道的。”
我把**递过去:“好没道理,是你自己要做太子妃。这朵莲花是萧长慎亲手刻的。你我既要换得天衣无缝,自然一刀都不能少。”
韩清雪不肯接,反而抓住我的衣袖:“姐姐,你就疼我这一回吧。”
我觉得好笑。
半个时辰前,萧长慎将我按在婚床上,一边骂我是烂在淤泥里的**,一边在我背后刻了这朵莲花。
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于是趁他酒醉,把他绑在了床上,又在他身上悬了一支点燃的红烛。
他骂一句,我便滴一**。
离开东宫时,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已经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了。
可惜我玩腻了。
韩清雪既然提出了更疯的玩法,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正要收刀,长街尽头忽然亮起一排灯笼。
灯笼上写着一个“谢”字。
韩清雪脸色骤变:“他追来了!”
她顾不得再哭,提着裙摆钻进路边一辆废弃的马车,藏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渐近。
谢云先一身绯红蟒袍,从夜色里缓步走来。
他生得极好看,眉眼昳丽,肤色冷白。
谢云先停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冷笑:“跑什么?”
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响。
我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
他果然没有怀疑,只当我是韩清雪。
“你贪图咱家的好皮囊,连床都敢爬,怎么如今又不愿与咱家长相厮守了?”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内侍立刻捧来一只白玉盏。
碗内殷红液体里泛着诡异。
“不是喜欢我吗?”谢云先把玉盏递到我唇边,笑得温柔:“喝了它。往后我生,你便生。我死,你也得陪葬。”
我接过玉盏,转身走向马车。
韩清雪缩在角落,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嬷嬷拿着藤条打我,她扑到我身上,替我挨了整整十二下。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哭。
“罢了。”
我心头一软,仰头喝下情蛊。
谢云先似乎愣了一下。
趁还未咽下,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踮脚吻上他的唇,渡了一半过去。
四周顿时安静。
谢云先僵得像块木头,半天没敢碰我,耳根却一点点红透了。
堂堂九千岁,竟还是头一回被人亲。
我松开他,擦掉唇边的血,笑的开怀:“你我既是夫妻,那这情蛊,你我一人一半。”
谢云先死死盯着我:“韩清雪,你找死。”
长街另一头忽然响起马蹄声。
“韩素月!”萧长慎怒气冲冲地策马而来:“你敢把孤绑在床上**,给孤滚出来!”
韩清雪立刻钻出马车,拦在街心:“太子哥哥!”
萧长慎猛地勒住缰绳。
韩清雪仰头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
“太子哥哥,我回来了。”
“你还认得我吗?”
萧长慎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彻底愣住。
与此同时,谢云先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她是韩清雪,那你是谁?”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蛊虫入体,那里跳得又快又重。
我冲他笑了笑。
“九千岁,你认错了人,喂错了情蛊。”
“现在与您生死相随的人,是我。”
“韩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