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害,无妨,小狐见我严肃惯了,突然柔和有些不适应也是应该的。
于是孤又笑眯眯道:“还有什么喜欢的,孤一并叫人拿到你的房里。”
“没……没了,可是姐姐,我不能在这儿继续住吗?
虽然已经化形了,不过我可以继续晚上化作本体当你的枕头的。”
小狐继续传音道,声音乖乖巧巧。
孤竟然有些犹豫,从前琢磨着小狐那身皮毛妙得紧,色泽柔和,触感舒适无比,只道自己捡了个宝。
如今才晓得原是这么个万里挑一的珍稀血脉,毛皮如何能不精妙。
“不了,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你已经化形,一切吃穿用度便按照独份的来罢!”
“可……我想跟亦姐姐住。”
小狐委屈地耷拉着耳朵。
我挑挑眉,小狐年幼,怕不是把孤当作他的母后般依赖了吧?
于是我颇有耐心地安慰道:“你的居所距孤不远,仍可时时相见。”
……什么授受不亲,不过是为了王兄要避嫌罢了。
沉砚愤愤然揪着花圃里的叶子,一片一片横七竖八丢了一地。